的鲜血不住的往外冒,白色的校服也被染成了血衣,便急忙为他渡入灵力疗着伤。
程筱柔则捂着嘴,眸中泪光闪烁,但片刻后她又镇静了下来,转而吩咐身后的弟子去找木荀前来为唐肆言诊治。
前一刻还针锋相对的两人,却因心中牵挂同一人而极其默契的配合着。
唐世海面色僵凝,浓眉紧蹙,他为了儿子与唐氏上下几百名弟子的性命,被迫无奈服下了尸蛊,又将自己有私生子之事变成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还与暮溪彻底撕破了脸皮,而江雨竟不守约定重伤了唐肆言,今日即便是鱼死网破,他也必须将江雨血魔的身份公诸于众,绝不能让更多的人为血魔所害。
“柔梅尊、唐某看得出来,你其实很在意肆言,肆言他一个从小怕水的人,也曾为了你甘心情愿的跳入子海之中,你们二人本就相互有情,是唐某太过于迂腐,总把千年前的恩怨记在心上,还几次三番与暮溪为敌,如今大敌当前,我希望你能够不计前嫌,替我照顾好肆言,唐某自当感激不尽!”
唐世海语气谦卑,老泪纵横,这段话中他没有讲过一句本宗主,便是放下了身段,在恳求程筱柔。
“唐宗主放心,肆言一定不会有事。”程筱柔虽不清楚唐世海是何用意,但他话都讲到这份儿上了,她若是驳回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更何况照顾唐肆言,她本就是心甘情愿。
程筱柔扶过唐肆言时,唐世海又欣然一笑,以前他总觉得唐肆言是个不成气候的败家子,但今日却觉得他有骨气,有担当还很有眼光。
从唐肆言与季暖一同出现时,他便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惹事生非的纨绔子弟了,而是一个甘冒天下之大不为且重情重义的人。
程筱柔年轻有为,知书达礼,且进退有度,唐肆言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份才能得到她的垂爱,这二人能走到一起,他唐世海也该知足了。
中庸挺立的身影步出清律堂时,是下了必死的决心,唐氏创派千年有余,一直都是正气浩然的存在,如今却让他这个不孝子孙亲手毁了去,即便是死,他也没有颜面再去见唐氏的列祖列宗了,唯有手刃血魔,方能将自己的罪孽减轻一些。
迅猛如风的身影呼啸而至,狠厉的一剑劈下时,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
而江雨却因处于救人的紧要关头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得将俞漫护在怀里,生生挨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身后传来皮肉撕裂的声音,江雨面色泛白,痛苦的拧眉,却并未起身,而是再次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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