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也没听清,从唐世海揭露江雨身份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言行举止她都视而不见,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江雨是凌承与夜灵的孩子,也就是宋忘尘的孩子,甚至很有可能也是她的孩子,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自家人在互相伤害,还有江雨究竟知不知道宋忘尘是他父亲?
她想不通也理不清,便一直想,想到心如刀绞,头痛欲裂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怒气腾腾目不斜视盯着江雨动作的宋忘尘,她该如何告诉他千年前的真相?今日这种局面,自己又要怎么做才能阻止一场父子相残的悲剧发生?
江雨猛拍着手掌,发出阴寒致极的嘲笑声,让在场喧哗的人群不由得毛骨悚然,纷纷闭嘴观其动向。
“讲得好,不过你知道的还不够全面,还有诸长钦被怨灵附身一事也有我的功劳,不然凭那两个蠢货,连逃出黑暗之殿的资格都没有,又何谈杀了诸远智与程锦二人呢?”他虽是挑眉对着李庆源嗤笑,但言外之意却是在诛暮溪所有人的心。
李庆源之事的确是他大意了些,他之所以允许李庆源替季暖洗清罪名,是因为他从不认为自己会输,不过就是几千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虚伪之徒罢了,他的力量早已完全解封,这群人无论作何反抗,始终都逃不过一死,就让他们做个明白鬼又有何妨?
程筱柔闻言已是悲拗难忍,一双柔荑紧攥着颤栗不止,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怒吼:“血魔、我要杀了你!”
江雨摇头挑衅道:“哦?来、来来,我等着!”他的声音很轻,脸上依旧是那春风拂面的笑意,但那双赤瞳如血滴般阴森狰狞,只看一眼,便让人心惊胆寒,恶恐袭身。
子间虽是心中悲愤,却还是拉住了蠢蠢欲动的程筱柔,道:“师妹、血魔诡计多端,你身为暮溪掌门,应该时刻保持着理智,切记不可义气用事,至于那万恶的血魔,就交由我与忘尘来处置。”
眸光飘向宋忘尘时,见他淡定的对自己点头,又转身对百门众人言:“诸位同道,是暮溪监管不力,这才让血魔有了潜入暮溪的机会,从而酿就了今日的苦果,本尊与忘尘势必会亲手处决了他,给百门一个交待!
但那血魔还带来了一批魔兵,本尊并未来得及将其诛灭,但他们早已被我困在了暮溪,还望诸位同道能先同仇敌忾将其铲除,至于攻破魔族一事,咱们之后再作商议如何?”
“请子松尊放心,小小魔兵,刘昊这就带着弟子前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我们也一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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