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也随着小人儿嘴角勾起的弧度不自觉的上扬,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她又慌乱的抽回了手,侧身不愿再看小若雨一眼。
自修炼成人后,她好似已经忘记了该怎样笑,唯一笑过的一次,便是从那群虚妄小人手中救出姐姐的时刻,即便后来寻到了飞羽哥哥,她也整日提心吊胆,害怕飞羽哥哥会与姐姐彻底决裂,清冷的小脸上从未有过一丝笑意。
但今日不知怎的,见到那小怪兽笑时,她会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情愉悦,会有种想要再抱抱她的冲动。
季暖拉着她的手,待她转身面向自己时,又抬眸看了眼飞羽哥哥,浅笑道:“妹妹、她叫若雨,是江雨和俞漫的女儿,是我和相公心之所念,意之所向,也是我们拼了命都要保护的人。
你还记得千年前,我最后一次回灵溪时的情形吗?”
夜狸点头,她又接着言:“那时我因灵力衰竭变得如一个白发老妪一般,是因为我有了凌承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江雨,是若雨的父亲。
后来,父王剥离了自己一半的妖丹救了我,他也因此舍弃了一身修为,灵溪的屏障也就难以维持了。
暮寒带人攻入灵溪后,凌承便与父王同仇敌忾并肩作战,他或许不该因为忧心我的安危,而丢下父王一人,至使父王惨死当场,狐族也因此被那些人尽数绞杀,但细细想来,那始作俑者其实是我。
在怀着江雨半个月时,他便开始吸食我的灵力和精元,我能料定他是非人,非妖,也非魔的存在。
凌承发现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后,也曾三番两次为了救我,想要杀了我腹中的孩儿,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制止了他,即有缘母子一场,无论他是凡人也好,妖魔也罢,我都坚持己见非要将他生下,这才给了暮寒可乘之机,导致了狐族的覆灭。
凌承为了护我,将我与凤姨一起收入了乾坤画中,而我再次生命垂危时,是凤姨以真凤之血为我续命,这才让我在生命的尽头还能诞下了江雨。
只是,凌承也在那场恶战中丢了性命,他以为我还活着,便剥丹为印,封印了乾坤画,江雨也因此在乾坤画中待了一千年,他从出生时便活在了仇恨当中,走出乾坤画时想到的也只有复仇。
初次见他是在暮溪招新试灵时,他面容儒雅谦逊有礼,一袭金色华服的身影显现在灵镜上时,脸上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或许是母子之间的心灵感应,从那时起,我便觉得他格外亲切……”
季暖笑着将自己与江雨相处的点点滴滴告诉他二人,从一开始的心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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