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了,这样的飞羽哥哥让她感到恐惧,由心而发的恐惧。
直到足跟撞上身后的岩石退无可退之时,她才抬起泪花盈盈的眸,答道:“飞羽哥哥、我不知道你为何非要纠结这个问题,但既然你一定要问,那我不妨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你。
若千年前是凌承差点杀了你,我会拼死护你、带你离开,会与凌承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或许还有可能从那以后都不再踏入尘世半步。
狐族也就不会灭亡了,栎阳也不会因我,而被你屠了城,你也不用坠入无尽深渊,凌承也不会遭世人唾骂,这样听来,是不是很美好?”
她冷笑着质问,却并未等他答话又接着言:“可惜,这世上偏偏就没有如果,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放下呢?
若今日你二人必有一战,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事情恶化,若实在无力回天,那我希望胜出的那个人是相公,因为他绝不会杀你,而你若是胜了,一定会杀了他不是吗?”
沙哑着声音讲出这些话时,季暖又无力的蹲在地上抱膝大哭起来,没想到过了一千年,自己还会再次面临最初的两难抉择。今日过后,飞羽哥哥势必会再次挑起人妖两界的纷乱,那人妖和睦的夙愿,终究只是个美好的遐想罢了!
飞羽递上一方手绢,轻声安抚道:“你都说不会有如果了,我刚才所言也是一个不会成立的假设,放心吧,我与他不会再有对决的那一日了。
至于灵溪,你都不要的地方,我也懒得去抢,我这苍山之巅风景秀丽美轮美奂,比那清寒之地不知好了多少倍,我也不稀得去争。”
一语言尽,飞羽又勾唇一笑,那埋藏在心底一千年的疑问,终究还是有了答案,灵儿的言外之意是,即便千年前是自己差点殒命,她对凌承的感情依旧坚定不移,自己也是时候该死心了。
“真的吗?”季暖再次抬眸时已破涕为笑,见他点头,方才接过手绢随意在面颊上抹了抹,起身便抓着他的手臂,笑道:“我们说好了,就不许反悔了哦!”
灵儿兴奋不自持的模样,是将没心没肺演绎到了淋漓尽致,飞羽眸色暗淡,一双手更是攥到森白青筋突显,心里好似被挖空了一般,空荡到毫无知觉。
她刚才说只要结果是好的,所有的等待都值得,那自己还能等待的又会是什么呢?
飞羽抬手捏在她的肩头,道“灵儿、你已经执恋了他两世,可否许我一个来生?”他目光炙烈,可声音却是极轻极柔,因为想要知道答案,又害怕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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