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成了硕圆,双手交叠着遮住小嘴儿,一副犯了错被抓现行,还满脸无辜的表情。
季暖却并未在意小若雨说了些什么,游离的目光早已飘向了溪流对面,那高大枫树下的墓陵之上,她绕过小若雨,踏上溪流中的石阶,每往前一步,心情就更沉重一分,脚下也如同灌了铅一般,使她前行的步伐越来越慢。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小不点儿,也因为师娘无视自己而有些不开心,扬起小脑袋看向师父时才知,师父好像也不开心,她一双小手紧紧握住师父的大手,弱声问“师父、师娘是不是生若雨的气了?”
宋忘尘将目光从墓陵移回至小若雨身上,弯腰将她抱起后,才答道:“师娘没有生气,但她可能不大开心,所以,小若雨等会儿要乖一点,不要让师娘伤心!”
小若雨似懂非懂的点头,两只小手不安分的高举着,学着师娘的动作,一把便捏向了师父的脸颊,笑嘻嘻道:“师娘说了,师父要笑起来才好看!”
宋忘尘是真拿她没辙了,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后,才跟上了娘子的脚步,与她一同驻足在墓陵前,注视着墓碑上刻下的两行大字(爱女俞漫之墓,爱婿江雨之墓)陷入了沉思。
俞漫不想俞岛主尝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自以为一句削发为尼就能瞒过所有人,可她终究谁也没能瞒住,这个墓陵一看就是俞岛主命人修建的,那丧女之痛,他终究还是承受了。
季暖涩然笑道:“俞漫、江雨、我和忘尘带若雨回来看你们了,我们走得太急,什么也没带来,连酒都忘了备下,真是抱歉!”她侧身将小若雨从宋忘尘怀中抱下放在地上,抚摸着她的发髻,低声道:“若雨、这是你阿爹阿娘的墓陵,他们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快来给他们磕个头!”
小若雨抬头看了眼师父,见他点头,这才规规矩矩的立正小身子,直直的跪在地上,双手交叠,叩拜时,额头正好落在手背上,接连磕了三次才站起身来。
师父教了她很多东西,一些简单的字画和诗词,以及瑶琴和仪礼,她都多少知道一点儿,只是平日里贪玩并不想学,但师娘不开心,她想让师娘开心,所以是中规中矩的行完了叩拜礼。
但其实,小若雨对死亡的定义,一点儿认知都没有,师娘说的那些,她根本就没听懂,只是好奇的问“师娘、为什么若雨的阿爹阿娘是个不会讲话的石牌牌,他们是害羞躲起来了吗?”
短短的一句话,透露的却是孩童最天真纯洁的思想,也是让季暖眼泪彻底失控的导火索。是她错了,她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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