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双手沾满鲜血,罪孽深重。
浮华一世,难得百年,万象皆虚,心静则明,静虚看开了,也放下了,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了孟颜。
季暖看着静虚远去的背影,勾唇浅笑,她将小若雨抱起,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下她的小手,一边走,一边责备小丫头又调皮不乖了。
小若雨一路都在跟她顶嘴,小手就是闲不住,不让她下地,便开始捣鼓着师娘头上的珠钗,不一会儿,又被叫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吸引了目光,嚷嚷着让师父去买。
宋忘尘给她买来两串冰糖葫芦时,小丫头自己还没吃,却先递给了师娘,待师娘咬了一颗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次日清晨,静逸无声的竹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孩童的尖叫,惊得林中觅食的鸟儿,慌乱的展翅高飞。
正在厨屋里忙碌的宋忘尘,急忙弃下从蒸笼里抬出的糕点,直奔卧房而去,他以为小若雨是从床榻上摔了下来,进屋才知,那小不点正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拼命的拉扯着自己的小辫子,一脸的嫌弃样。
季暖便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胸,冷哼道:“不就是给你扎了两个羊角辫嘛,至于这副表情吗?我们那儿的孩子都这么扎,人家照样很可爱呀!”
“不要,丑死了!”小若雨嘟着嘴反驳,持着木梳便想要为自己束发,奈何她那双小手,只会将长发弄得越来越凌乱。
宋忘尘摇头轻笑,接过小若雨手中的木梳,亲自为她束发。
季暖识趣的去厨屋端来早膳,刚靠近卧房,便听见小若雨在问“师父、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她没忍住在偷笑,驻足在门外偷听起来。
宋忘尘疑惑:“为何有此一问?”
“你想啊!做饭是你,浣衣是你,就连给我束发的还是你,师娘她什么都不会,还要你给她梳妆,而且,师娘就跟母老虎一样凶,你说说你,娶她干嘛啊?”
季暖脸上的笑意实在是挂不住了,就好像被那小野马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心头上,她蹙着眉,扪心自问道:“我有这么不堪吗?”
不过她依旧好奇宋忘尘会怎么答话,于是又凑近了些木门,生怕自己漏听了一个字。
“你师娘是这世间最好最善良的女子,是师父心中挚爱,是师父一辈子都要宠着的女子。”
听闻相公这般露骨的表白,季暖心中雀喜,假装咳嗽了两声后,便神采飞扬的踏进了房内,明知故问道:“凌若雨、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小丫头不停的摇头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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