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她不理自己了,心里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她假装无所谓的耸肩道:“这是我的错吗?我说真的你不信,假的你信以为真,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自己去暮溪看雪,你爱去不去。可要是某些人,晚上没有我睡不着觉,那可真挺惨!”她连连砸舌,作势便要走。
小若雨还在生气呢,也不挽留师娘,只是委屈到躲在师父怀里偷偷抹泪,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
宋忘尘则轻抚着她的背,心疼道:“没事,等吃饭后,师父就带你去看暮溪看雪。”
有了师父撑腰,小若雨更加不理她了,拉着师父就要去盛饭。
季暖狠狠地剜了宋忘尘一眼,真是快被他给气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激将法,被他一句话带偏,想要得到小丫头的原谅,还得再想其它的办法。
饭后,小若雨拉着师父便往马车处走,还将小松一并唤上了马车,唯独当师娘不存在一般,从知道自己被骗后,到此刻她都没与师娘讲过一句话。
被完全无视的季暖,心里是愤愤不平,自己在那小丫头心中的地位不如相公也就罢了,现在还比不上一只松鼠了,虽是在这般碎碎念,但还是十分细心的为小若雨备了些,厚的衣物和毛绒披风装在乾坤袋中,避免让她着凉。
待她将一切准备妥当出门时,就见那小丫头已经坐在了马车前,拉着立在一旁的师父,一个劲的催促着他快走,不要等师娘了。
宋忘尘自然是在等她,但小不点儿今日闹得实在是厉害,万一再把她惹哭了,他就真的无计可施了,所以看向娘子的眼眸中,皆是无奈。
季暖等的便是这一刻,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个小丫头片子,还真能将她给难倒了,绝不可能!
她缓步行至马车前,先是附在宋忘尘耳畔威胁道:“你要是再敢拆我的台,若雨你就自己带去暮溪,我可就去苍山之巅了。”随后又从乾坤袋中拿出念尘,默念术语将它变大了好几倍,横在半空中,高声道:“凌若雨、别以为你不让我坐马车,我就去不了暮溪了,我告诉你,我不仅会御水,还会御剑,你师父可没这个本事。”
小若雨已经被那横在半空中的长剑吸引了目光,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师娘使剑,还是一把能随意变幻大小的剑,好奇心驱使着她差点就要从马车上滑下去,亲自摸一摸那剑,但一想到师娘刚刚才骗了自己,又重新坐了回去。
“师父、你真的不会御剑吗?”她问,语气中有难掩的失落之意,师父没答话,却是在摇头,小若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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