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益元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似乎有一片绿油油的乌云,让他喘不过气。
"老爷,你莫要激动,当心身子,"赵曼柔赶紧扶着柳益元坐到椅子上。
柳益元一抬手挥开赵曼柔,自己心心念念的带把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种,自己白白替别人养儿子,柳益元一想到这些,心里更加憋屈,脸上黑的能滴下墨来,他一抬手,将桌子上的茶壶全部扫落在地,"你说,这个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简奇水的?"
赵曼柔心里一惊,"老爷,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怎么可能是简奇水的……"
"是简奇水亲口说的,"柳益元眸中几乎能喷出火。
"老爷,简奇水那个人,死了还不忘拉上一个垫背的,你倒是也能相信他的鬼话,他前两日还想要加害于我,幸亏老爷来的及时,才救了我,现如今,他又说假话诬陷妾身,想要让老爷对妾身有所误会,"赵曼柔说的眼泪都掉下来,看着模样甚是委屈,"老爷,你若是不相信妾身所说的话,大可以滴血验亲就是了。"
听到赵曼柔如此信誓旦旦,柳益元不由得有些相信了。
柳倾有些纳闷,孩子一定是简奇水的,但是赵曼柔居然敢主动提出来滴血验亲,难不成她想要作假?
"滴血验亲也好,也能让父亲心里安稳,"柳倾走上前,面上严肃,"父亲,我觉得这滴血验亲一事,不娶柳让任和同任大夫来吧,任大夫出了名的公道,肯定不会弄虚作假。"
柳益元本来就被这件事弄得头大,便说,"你看着办吧。"
柳倾亲自去了任和同坐诊的药铺,任和同正在给人看诊,柳倾排在后面,低眉顺眼,不说话。
直到前面的人都走了,她才走过去,坐在任和同的对面。
"大夫,可否借一步说话?"
任和同点点头,以为柳倾有什么隐疾,便带着柳倾来到内室。
柳倾坐在任和同地对面,道,"大夫,我爹想请大夫上门,替我们做滴血认亲的事宜不知大夫是否方便?"
任和同看着柳倾开始的时候一脸安静地坐在大堂上,心里便对她有了好感,当即满口答应下来。
"自然没有问题。"
"大夫,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心存困惑,希望大夫能够为我指点一二,"柳倾慢慢开口,"都说是十月怀胎,我家的弟弟是本月出生的,只不过是早产儿,倒推回去,也应该是在正月的时候怀上的,恰巧,我爹当时因为躲债,常不在家,所以,我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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