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星枪与银河针尖对麦芒,竟然僵持在了一起。
沈丘的身形出现在太上面前,他握住坠星枪,猛地横扫而去,霎那红色流火与金色气浪扑向太上,后者由攻转守,尽管反应的已经很及时了,但还是被毫不留情的轰飞。
太上倒退了几里后堪堪站在原地,虽然银河已经环绕在他身上,但流转的速度已经明显不是很流畅了。
太上看了眼右手,他的虎口在刚刚的撞击中被坠星枪伤到,一道浅浅的伤口横在白皙的手背上,看上去异常刺眼。
他最讨厌的就是受伤,因为鲜血会让他记起很多遗忘的东西。
愤怒,羞辱,恐惧,荒谬,不可置信。
只要是人,不可避免的就会有七情六欲,即便到了太上这个层面也不能免俗,而他主修的心法最忌讳的就是动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上会因为战斗而被不断削弱。
在很早很早以前,太上还没有飞升的时候,他就因为这个缺陷险些丧命,虽然侥幸取胜,但飞升后的仙界可是充满了争斗,如果杀不死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死。
所以在战斗之中,太上结合自己独特的心法,学会了一种全新的,专属于‘取胜’的战斗方式。
不断旋转的银河慢慢变得僵硬起来,太上歪着脑袋,脸色铁青的看着沈丘。
后者攥着坠星枪站在他的对面,他一脸凝重。
太上的变化对于他来说本来是件好事,但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太上绝对不会现在就败北。
那么......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太上想到的方法很简单,既然战斗会催发情绪,那么索性就竖立一种情绪。
太上忘情,又何尝不是一种情?
太上脸色看上去很痛苦,他张张嘴,许久,冷笑道:“别得意,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他话音刚落,身周飞舞的银河竟然化作催命的利器,尽皆轰在了自己身上。
这波自残来的猝不及防,太上的气息在飞速衰退,这明明是个绝好的攻击机会,可不知怎的,沈丘却在那具残破的尸体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凶险,所以他选择站在原地,静观事态的变化。
鲜血泼洒在星空之中,太上眼睛变的暗淡无神,毫无疑问他已经死了。
须臾,一道细自太上额头一直延伸到他的腹部,下一刻,细线亮起,太上的尸体一分为二。
一个身披白袍,神色漠然的太上从尸体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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