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熟地安放着自己的物品。
把安德烈的白毛衣安安稳稳地地和我的那件白毛衣放到了一起。
自从我回国以后,安德烈的这件毛衣倒成了我的一个心病。我一直把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藏到老妈不容易看到的地方。甚至一次都没打开看它,生怕被老妈抓到什么把柄。
所以,这次出国我特意把它带了出来,看着它大大方方地躺在柜子里,我的心里一阵轻松。
看着安德烈的毛衣我忽然感慨万千:
尽管,在伊尔库茨克也有不少中国人,可是,人文环境却还是宽松了很多。
在这里,我不需要活得那么战战兢兢,严格去遵守某些莫名其妙的潜规则。我更没有义务去融入俄国社会,从而服从他们那些让我排斥的行为习惯。
在这里,就连我的外貌也不会引起人们太多的关注和谈论。如此相对自由的空间里我可以适当地放飞自我,抒发自己的喜怒哀乐。
讨厌攀比,历来我行我素惯了的我对自己这种社会边缘人的角色很是满意。此刻,竟然产生了他乡是故乡的错觉。
快到年底了,俄罗斯的各种节日接踵而至。节日假期里我基本上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
无所事事的我发现我们的公寓里竟然没有一盆花草,这让我感到有些美中不足。
早饭后,我来到街角的花店给自己选了一株高大的绿植。打算在严冬里给自己的房间里增加一抹绿色的生机。也给快要来临的新年增添一份喜庆。
满心欢喜的我出了花店没走几步就开始犯愁了。伊尔库茨克的街道上好像就没有清理冰雪的习惯。我穿着高跟的长筒靴,抱着又重又高的花盆走在这冰滑的路面上确实是步履维艰。
眼见着过了马路就到我们小区的门口了。
可是,来到路边我却犹豫了,眼见着一群人通过了马路,我却没敢和他们同行。
这条马路挺宽,路中央不仅有冰雪,更有两条无轨电车的铁轨,这越发增加了通过它的难度。
更让我胆怯的是,道路两边都是高出路面一尺左右的积雪。可是要说那时单纯的积雪也不准确,我觉得那简直就一一道斜滑的冰墙,我就算徒手走过那里都难免不滑倒。
我提心吊胆地站在路边犹豫着……
这时,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看到它我吓得一哆嗦,竟然退了一步,站回到路边。
货车停在距离我四五米的地方,等着我过马路,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勇气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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