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过分用力而翻卷，有几根手指指甲整片脱落。
“求求——求求你饶了我！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当条狗！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饶了我！”
痛苦击溃他的意志，万象门弟子再无半点桀骜，卑微的乞求着。
姬无辰却不为所动。
“早在你杀人的那刻起，你就该想到今天。”
杀人……
万象门弟子头脑都不清晰了，他痛苦地翻腾，犹如一只在开水中挣扎的蛆。
突然，有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他想起了什么。
“杀人！不！不！我没有杀了他们！那两个人没死！你放过我吧！我告诉你他们在哪！”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嘶喊着。
姬无辰身躯骤然一颤。
他没有流露出太多感情波动，只是冷冷道：“说！”
万象门弟子在地上挣扎。
“你放过我！放过我我就说！”
姬无辰只是冷笑，索性闭目养神，无视了他的要求。
现在居然还敢讨价还价？简直是不知死活。
至于朱雀是否还活着……
他不知道，可能还活着，他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希望，但他不希望这一丝希望成为别人威胁他的本钱。
万象门弟子弟子满目绝望。
连那两个人的死活姬无辰都不在意了吗？
“啊！！！”
痛苦嘶吼着，他已经快要疯了。
这简直不是人类能忍受的痛苦！
“我说！我说！你快住手！”
嗓子已经喊破音，万象门弟子跪伏在地上叩首，向他一直看不起的凡夫俗子叩首。
姬无辰这才冷笑，止住了对方痛苦。
当生死符停止运转的一刹那，万象门弟子感到自己如获新生。
皮肤被扯烂了很多，指甲也脱落近半……但，这点痛苦比起生死符算什么？
眼泪鲜血无意识地流下，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有种痛哭一场的冲动。
“说，给你十秒钟时间。”
姬无辰淡淡道。
他心中其实也无比焦急，但他不能表露出来。
万象门弟子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畏惧。
“我，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你作对！”
姬无辰淡淡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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