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举动再一次让齐老和燕沧州等人赶到惊讶。
“芷兮丫头,那个人……是谁?”
“侍卫之一。”
苏芷兮用视为之一四个字来形容呼延珏的(身shēn)份,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那侍卫无论是眼神还是举止都不想一个侍卫该有的态度,反而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之后的话语众人不敢多想,或许是因为那名侍卫与夏侯烈有着相似的容颜,苏芷兮将侍卫当做了夏侯烈的替(身shēn),所以才会如此。
不无这种可能。
“心姐,他长得好像夏侯烈。”
高莹说出了众人都想说却不能说的话,燕云利拉了拉高莹,示意不能说出这个话题,夏侯烈的死是师父这一生中都无法磨灭的痛。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高莹连连开口说着这样那样的解释,可越是解释,越是将话题偏向夏侯烈三个字。
“无碍,呼延珏确实与夏侯烈长得很像,有时候我也会认为是上天让烈哥哥复活了,陪在我(身shēn)边。”
每每在想起夏侯烈的时候,充斥在苏芷兮心中的(情qing)感仍是无边无尽的自责与愧疚之意。
所以,她想把呼延珏留在(身shēn)边,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
但苏芷兮明了,呼延珏终究不是夏侯烈,烈哥哥已经死了,死在了相思绝崖之下,也没有
任何人能代替烈哥哥。
一抹自嘲的笑容浮现在唇角,苏芷兮抬起一双血红色的眸子,看着边关冰冷的月色。
“芷兮,你可还记得东部边关之际的那个秦国国师?”
为了缓解这一份尴尬,燕沧州提起当年东部边境与她交手过的秦国国师。
“记得,也来到了西部边境?”
苏芷兮问着燕沧州。
“嗯,当年秦国和大漠暗中联合,让大漠假意与燕国较好,从而削弱燕国的兵力,一切的主导便是秦国的军师承冥九,而那承冥九至始至终都是九天的人。”
当年之事,燕沧州早已经彻查的仔仔细细。
秦国的国师承冥九是九天血月的人,当然,也是姜陌逸的手下。
从姜陌逸成为燕国九千岁的那一天开始,隐藏在七国之下的一个巨大棋局便开始转动着。
天下的所有人都在这局棋盘之上,无论是他还是苏芷兮。
“承冥九么。”
苏芷兮口中念叨着承冥九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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