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个局,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姜陌逸是借用着封她为皇后的这个时机和借口去处理一些对他来说已经没用的老臣了。
就比如左志章和老将军这种在朝中混久了,党羽丰满权利几乎遮天的的官员。
果然,一切就如苏芷兮所猜想的一般。
“呵!”
冷笑着,血红色的双眸中笑意更浓,苏芷兮左手拄着下颚静静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即便时间过了六年,姜陌逸还是那个物极其用之人。
“左相,朕不在的这段时间,左相辛劳了,朕听说左相培养出来不少文臣。”
一
句不浓不淡的声音回荡在昭阳殿内,声音中所蕴含着的威压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左志章的心脏一般。
扑通一声,左志章跪在了地上,额头上冷汗直流。
“回陛下,为姜国培养栋梁之才,为陛下分忧是老臣分内之事。”
“是么,既然如此朕要多加感谢左相才是,来人啊。”
姜陌逸大手一挥,严明和几名侍卫出现在昭阳殿中,手中拎着一个木箱,巷子里面装着账本。
账本上则是记载着左相所经手的一笔一笔财产,至于这些数目庞大的财产从何而来,自然是左相录用职权以权谋私再加之种种贪污之事。
苏芷兮的目光扫了一眼巷子里面的一个小木盒子,盒子上面的花纹再熟悉不过了。
“严明,把盒子给我拿过来。”
“是,皇后。”
严明一声皇后惹得苏芷兮一记白眼,从他手中拿过盒子,盒子里面装的正是山河社稷图的残片。
“我要了。”
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山河社稷图的残片,当着数百人的面前,苏芷兮将那一张山河社稷图残片踹在了怀中,然后没事儿人一样继续看戏。
“看我做什么,你们姜国自己家的官员以权谋私贪赃枉法,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种人不宰了难道还留着过年么。”
苏芷兮白了众人一眼,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调整了坐姿,可惜铁链束缚着右手,让苏芷兮很是不爽。
“嗯,皇后说的没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来人啊,将左相隔去官职压入天牢,将所所抄的财产全部充入国库。”
“陛下……老臣冤枉啊,陛下不能因为一个疯女人的言语便处置了老臣,老臣冤枉啊。”
众人一见左志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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