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一个评论是,都说了让子弹飞一会,你们非要着急站队,现在好了,别人当枪使了吧。
越想越觉得你们太可笑了,这脸打的,不知道你们肿了没有。
一万个网友里,可能有十个还算是正常人,此时弹幕也是被正能量刷屏了。
蔡清清这时不满的开口:“你说他们都早干嘛去了?这个时候被打脸,我都替他们尴尬。”
我在和她讨论弹幕的时候,唐震忽然说话了:“我和老伴培养她母亲,付出太多东西了,她母亲从小体弱,光是吃药看病就花了我们不少钱。”
“我也不求她能有什么回报,只是我们现在老了,赚不了钱了,希望她能给我们养老而已。”
“这一书啊,总说我们没有去她母亲的葬礼,可是失去女儿,我们就不心痛吗?”
“我们也心痛啊,谁都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当时恨不能去世的人是我,让我女儿活过来。”
唐震说的声情并茂,涕泪横流。
直播间里面的评论被他带偏了。
蔡清清在我耳边冷嗤一声,说:“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都替他丢人。”
“他现在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演给活人看的把戏而已。”
“不过网友们很吃这一套。”
“我严重怀疑这些网友是他们花钱请来的水军。”
“简直就是一点三观都没有,我甚至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把他们都揍一顿。”
蔡清清翻着白眼。
唐震把所有的错误都归根到我母亲身上,字字句句虽然是在说他们怎么养育我母亲,可反过来就是在PUA我。
因为我是我母亲唯一的孩子,她欠的,就应该让我来还。
唐震他们的心思,就是这样的。
算盘珠子直接就蹦到我脸上了。
我啧了一声,安静的听他说完所有话,旋即,让保镖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只有一张纸,上面是一份详细的汇款记录。
细数了从我母亲嫁给我父亲后,她给张慧芳他们汇款的所有记录。
那个年代,她依旧每个月都会给家里五千块钱,真不是什么小数目了,到后来经济慢慢发展起来,金钱数额就提升到了一万,满打满算,已经汇过去三四十万了,这还不包括逢年过节打钱过去。
总归我母亲对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并无半分亏欠。
唐震这时冷漠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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