楦拍了拍毛致全的肩,“我们自然是相信毛兄。”
见他们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毛致全面色稍霁,“多谢宣弟和弟妹的信任。你们只管安心住下,昨日和弟妹说的把写作技巧编纂成册一事,我会派人来接洽。”
姜余欢点点头,“好,我会尽力做好此事。”
“我还有事要去处理,先走了。”
姜余欢心知毛致全是要去解决毛氏找过来的事,和毛致全告别之后就与傅莳楦回到房间。
“刚才推人的时候腰好像抻到了。”姜余欢扶着腰嘟囔道。
傅莳楦紧张地看了看她的腰,伸手碰上去,“是这里吗?”
“不是。”
傅莳楦又移到另一处,“是这里吗?”
“嘶——就是这里!”姜余欢痛呼出声。
傅莳楦满眼心疼,拦着她进门,“去床上躺着,我给你揉一揉。”
他关上房门,姜余欢瞬间恢复正常。
老关着门容易引人怀疑,不得不找个借口。
傅莳楦坐下来后,姜余欢就把自己从金多多嘴里套出来的消息说给他听。
“你说会不会是毛家背后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所以梧州的知州才不敢得罪他们?”
“很有可能。你曾经说过在乌木寨时,大当家问过你们当中有没有姓楚的有钱人。楚老爷去报官暴露了自己是有钱人的事实,乌木寨肯定和官府有勾结。还有从那些寨子里的人拷问的消息,他们这么多年掳人都没有出过意外,除了有官府的人包庇,找不到其他理由。”
“以毛家的地位,即便在梧州可以只手遮天,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其他地方。所以背后一定有人,且这人身份不低。你说,会不会是你那几个兄弟?”
傅令奕刚登基不久,朝堂还不稳固,难免几个兄弟没有别的心思。
他们掳人卖给蛮族人,图的是钱。
篡位三要素,钱、兵和支持的大臣。
其中钱和兵是必不可少的。
对于姜余欢的猜想,傅莳楦没有否认,他想得比姜余欢更多。
毛家是开书院的,书院历届榜上有名在朝为官的人不在少数,若是他那几个兄弟搭上毛家,不仅靠着拐卖挣钱,还能得到许多人脉。
想到这里,傅莳楦感觉似乎有一条线可以把这些串联起来。
“或许,可以查一查那几个据点所在地,还有他们掳人常去的地界的官员是不是从北辰出院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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