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身边,一如往常地处理政务。
可他心情复杂,几次走神。
父皇没有骂他,反倒是语重心长地和他说起为君之道。
母后的他很难过,可他是帝王,不能局限于儿女私情。若是母后的死传到边境,镇国公还能不能安心打仗?他是皇帝,不能冒险,所以压着皇后的死讯不说。
可仗打完之后呢?为什么不传信给外祖父?傅莳楦问。
父皇解释说,他确实不放心镇国公,担心他带兵回来威慑他,所以只有镇国公踏入京城,确定不能私自带兵回来才放心。
在家国稳定面前,任何的心计都是被允许的。
姜余欢看着傅莳楦隐忍的悲痛,给他倒满了酒。
他仰头喝下,冷呵一声,“去他的为君之道。若是要我踩着母后的死,践踏着外祖父的忠心,才能坐稳皇位,那我就不当这个太子了!”
“你当时是这样想的?”姜余欢问。
“嗯。”
当时他不仅这样想,还照实说了,带着埋怨的情绪。
父皇当即脸色阴沉下来,告诉他不想做太子,有的是人想做。
他梗着脖子还嘴,外祖父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引来忌惮,一心扑在打仗上,与京城的人都没多少往来。
做到这个地步,如果还要被人怀疑,就太让人心寒了。
他做不到!
父皇说正是因为有他这样信任外戚的人当政,才会有外戚霸权的事出现!
外戚霸权,他身为太子读过史书,自然知道有的朝就是这样覆灭的。
但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
他没说话,父皇也没继续生气,和他解释起立罗慧兰为后的原因。
英国公门生在朝堂遍布,亦是他心中大患。
英国公主动以此做出交换,愿意闲赋在家,不再教书,不再上朝堂,换罗慧兰一个后位。
后位不可空悬,早晚要立,所以罗慧兰能登上后位。
七岁的孩子,又因为皇帝的教导早慧,这些他都能明白,但心中始终有一根刺。
所以后来他对父皇没有孺慕之情,有的只是公事公办,做好一个太子的本分。
“那你现在觉得先皇说的是对的吗?”
傅莳楦喝酒的手一顿,自嘲地笑了笑,“怎么不对?皇帝至高无上,可他却不是天下最自由的人,有许多的束缚,有许多的身不由己。皇帝坐久了,很难有人再保持初心,每天只想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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