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杨秋生会直接认罪,毕竟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可不像是会反抗。
他说冤枉,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哦?你冤情何在?”
“草民只与北辰书院有生意往来,并不知毛家所行之事。”
“毛致礼指认你以拐卖之事威胁他,主动要求与他合谋,此事你作何辩解?”
杨秋生先是一愣,随即抖着胡子,“他胡说!草民根本不知。”
林少安拿出下属去抓捕杨家人时根据毛致礼描述在毛家取得的罪证,“这是你参与拐卖所得的分红。你杨家的账本本官也拿到了,账册作假,有钱不知去向,有钱凭空冒出。不知去向的钱用于毛家建据点,以及毛家养的那些人的花费,凭空冒出的钱和分红一致,就是拐卖人口所得。本官说得可对?”
“大人明鉴,草民也是今日才得知账册作假,许是手下人贪墨。”
林少安冷哼一声,“那凭空冒出的钱和分红的数额对得上你又作何解释?你带着府上的财物逃跑又是为何?”
“凭空冒出的钱是草民收刮的民脂民膏,草民也不是卷款逃跑,而是草民养子的生父母贪得无厌,草民担心撕破脸让养子伤心,所以才带着一些钱财和养子一起出门散心,避开那群吸血鬼。”
杨秋生不愧是发现毛家作恶还敢写信威胁要求加入的人,此刻证据摆在面前都能不动声色地撒谎。
收刮民脂民膏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还真是……
林少安自胸腔发出闷笑,杨秋生不明所以,可张氏却变了脸色。
张氏一直低着头,觉得自家老爷不认,那她也不能露馅拖后腿。可老爷撒的这个谎……若是老爷知道杨顺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再次被气晕过去。
“我让人把你们一家五口带过来,现在只有你们夫妻二人,你猜,杨顺他们去哪了?”
杨秋生垂眸,掩盖住自己冷冽的目光。
他没忘记自己为何晕倒,大人想要利用他对养子的关爱来威胁他,那这算盘真是打错了。
他没有表现出来,故作惊慌道:“他们去哪了?大人,他们是无辜的,您不能屈打成招呀!”
“放心吧,本官若是想屈打成招,此刻你已经是遍体鳞伤了。你如此疼惜养子,这拳拳爱子之心,本官十分动容。”
林少安身后的小厮嘴角抽搐,他家大人说起胡话来越发熟练了。
“或许就是你这样慈爱的人,才能养出这么一个……正直的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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