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留下。
房间里这么多人,小好又有郡主的身份,相信不会出事。
稍加思考,阮明堂便点头答应,转身去到外面。
他离开后,明珠便开口。
“明月郡主,不和大家介绍一下贵客吗?贵客一句不参加,我们就只能留在家里,一句参加,我们就得巴巴地来,也不知贵客何德何能。”
“明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件事是本宫没有安排妥当,与恩人有什么关系。”大公主佯装生气,明珠也一副认错的模样,可眼底的幸灾乐祸却从未遮掩。
两人一唱一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母女。
姜时好脸色难看极了,“你也说阿欢是我的恩人了。有你这样的人在,我还让她来参加宴会,岂不是恩将仇报?”
“你!”阮明珠一张脸气得扭曲,“有本事你们今天别来啊!”
阮明珠就是打定主意姜时好不敢说是王上的命令,自觉扳回一城,很是得意。
姜时好从来没有哪刻觉得这么不想待在离疆过。
离疆这些人,有明面上对她恭敬讨好的,也有和她想见如仇敌的,但不管面上如何表现,她们私底下都会骂她是野种,嘲笑她没有娘。
她每次问父王,父王都告诉她,她有娘,但不在离疆。他们身份不同,不能在一起。
她听到后,在下一次碰到奚落的人时,便把这些话告诉别人。
于是嘲笑她没娘又变成嘲笑她血统不纯,不能习得蛊术。
许多王室子弟知道后,不乐意和她一起玩,觉得她是王室的耻辱,玷污了王室血脉,玷污了王姓。
时间一长,她就不和别人玩了。
这些人中,只有阮明堂没有看不起她。
她很感激,也知道阮明堂的心思。但因为明珠,她不愿意沾惹麻烦,渐渐和阮明堂疏远。
在离疆长大的那些日子,除了父王和医伯伯,她也没什么牵挂。可毕竟是自小长大的地方,她从未想过抛弃故土。
现在她似乎有些动摇了。
她在阿欢他们身上体会到友情,体会到肆意潇洒。
再看离疆这些勾心斗角,连一句话都是别有用心,她只觉得厌烦。
尤其是想为阿欢辩解,却又不能说实话。
要考虑王上,考虑父王,还要考虑不给阿欢他们招祸,真是让人烦躁。
姜余欢心有所感,察觉到姜时好的情绪,捏捏她的手指。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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