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疆王再也绷不住,脸色难看至极。
任谁听了这样的话都不会有好脸色。
“四王子呢?还不派人去将他找来!”
离疆王一拍桌子,吓得大公主一抖不敢看他。
大越的郡王,从气势上来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他把纯儿所做之事全部告之父王,若是父王有意赔罪,那纯儿必然落不到好。
现在她只能祈求父王不怕这个郡王,能够压制住他。
这可是离疆的地盘,他一个郡王能有什么大用。
她不断告诉自己,安慰自己。
“郡王妃现在还昏迷着。”傅莳楦再次提起。
“听闻端阳郡王坠崖生死不明。”
离疆王冷静下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但聪明人之间不用说太多就足够让人明白。
无非就是想不认傅莳楦的身份,弄死他就当他坠崖死了,谁又能知道。
想着,离疆王的目光扫向姜时好。
他这个侄女可是一心向着那个阿欢,可能是个后患。
姜时好整个人呆呆的,还没有从傅莳楦真实身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姜怀颂触及离疆王危险的目光,向前一步挡在姜时好身前,对着傅莳楦开口,“你如何证明身份?”
傅莳楦有证明身份的令牌,但他不想拿出来。
“你们可以不承认,本王来之前已经飞鸽传书,若是本王没有安然无恙的出宫,不出三日,大军就会压境。”
“大越东边还在打仗,恐怕没有精力再起战事。”
“东边的仗已经打完,离疆的消息竟然如此闭塞?”
离疆王一噎,不是离疆消息闭塞,是他在试探。
大越打完仗的消息还没有传开,能知道的人要么是关心战事的人,要么就是有权利知道的人。
但再怎么关心,也不可能这么快知道。
离疆王知道,眼前这人多半是真的。
那他的话可信吗?是不是在挑拨?
四王子已经是离疆最有希望即位的人,他又何必和大越的人合作。
是因为自己正值壮年,迟迟没有立王储,所以等不及吗?
平日里几个王子间的勾心斗角他可以不在意,每个坐上王位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大家各凭本事。
但如果勾结外敌,意义就不同了。
离疆王思绪万千,最后将目光投向坐着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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