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抓着姜巧儿的手想要挣脱，但姜巧儿发了狠，力气异常大，根本分不开。
“贱婢！为什么不替我挡，还敢逃跑！我让你跑，让你跑！”姜巧儿像是魔怔了一般，嘴里不听地辱骂着。
红玉嚎啕大哭，“小姐，奴婢……奴婢也被欺负了啊。”
“那是你没跑掉，不是你心甘情愿。”
这话红玉没办法反驳，她醒来时的确是想逃跑的。
太吓人了，那几个壮汉像疯了一样，小姐搬出侯府都无法把他们吓走。
她眼睁睁看着几个男人把小姐扑倒在地，转眼间衣服就被撕裂。
她真的害怕，一心只想逃跑。
可是小姐不让她跑，那几个壮汉很快就把她抓回来，然后……
她打了个冷战，不愿再回想那段经历。
脑子昏昏沉沉的，很快就晕了过去。
姜巧儿还在砸，直到鲜血染红被褥，她猛地回神，像碰到烫手山芋一样把红玉甩出去。
“来人！来人！”
金喜推门而入，低着头不敢靠近，“把红玉拖出去。”
“是。”金喜挪动脚步，慢吞吞地走过去。
红玉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拉着红玉的手臂想把人拽起来，可红玉太重，一下没拉起来。她只能把人翻个面，打算架着胳肢窝窝拖出去。
这一翻就发现红玉头上的血窟窿，吓得把人摔倒地上。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姜巧儿不满道。
可金喜置若罔闻，她抖着手指靠近红玉的鼻下。
“啊！”
“鬼叫什么！”
“小……小姐……红玉没气了。”
姜巧儿心下慌乱，但一想到红玉背主，还有红玉见过她的惨状，她就觉得死了也好。
她稳住心神，凉凉道：“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自知对不起我，以死谢罪。念在主仆一场，好好安葬。”
金喜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听不见姜巧儿后面的话，凉薄的语气在脑海里响起，顿觉心寒。
刚刚她们在外面都听见红玉的求饶声了，怎么可能是自尽。
可即便知道真相，她也不敢说什么。
六神无主地拖着红玉出去，不知走了多久，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地抬头看着天空，连手臂的酸痛都感觉不到。
过了一会儿，水滴滑进领口。
“下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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