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里应外合拿下厉国是没有意外的,郑国一家坐大的局面是妥妥的。席廉也就该走了,自然我也要准备准备离开了。
不过,席廉演戏演得真好,连我也想骗进去,这追求高啊!
要说席廉给敢瑶的盒子里啊,装了各种信物,就是想自己不在温娇也会生活得很好。
敢瑶放下盒子,头也不回地吩咐孟大胖准备马车。
“小姐,让我跟着你吧。”
也好,被人养宅里好些年都变废材了,最后时间里就不托大,还是让比自己靠谱的大胖跟着比较好。
想劝温娇在家等提督大人就好,可是温娇第一次那么认真,要知道从不认真的人认真起来是很可怕的。孟大胖又一向以温娇马首是瞻,自然拦不了就跟着啦。
对于不是去战场而是去孟家村,大胖纵有疑惑也不敢问一直崩着脸的温娇。
越靠近孟家村,敢瑶心就越跳。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当年醒过来温夫人将令牌还给自己的时候就将令牌埋在院子里,不然以现在的节奏,敢瑶早就被令牌召回离开宴胥境了。
我可算知道五色令牌在宴胥境里的作用了,颜色会决定进入的时机地点,会判定完成的等级,白色令牌我要是带身上,估计早在郑尚找来孟家村的时候,敢瑶就离开了。
拒绝大胖的搀扶,捂着心脏慢慢地走进孟家村温家住的院子里。别催了,劳资不是来了嘛,“大胖,把这里挖了。”
土壤被翻开,一枚白色令牌安静地躺在其中。孟大胖见温娇瘫下去,嘴里念叨着,“我到了,不要再跳了,很难受好不好!”
“小姐,我们去看大夫好不好。你这样,大胖很担心。”
颤抖着手拿起令牌,笑着,“不用担心,马上就结束了。怎么说呢,还是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虽然你们不存在。”
厉国王都,席廉略微不安,看向郑国的方向,喃喃道,“温娇!”
席廉死死压制令牌的手,不知为何松了下来。也罢,早晚会离开,留不住的。
“小丫头回来了,干得不错哟。”
“这就结束了?”敢瑶傻呆呆地看着宴胥境四周,双眼朦胧地看着界灵。
“没事儿,你现在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是正常反应,一场梦做得有点久了而已。”
“梦啊?我的记忆,好像想不太起来了。”大粗腿长什么样来着?名字是什么?敢瑶出来之后好多都记不得。
“宴胥境的梦就是这样,过往云烟,都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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