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余化不愿归降,便将他送上榜去吧。」
雷震子自然没在怕的,不就是余元吗,谁没打过似的。
姜子牙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传令下去,命刀斧手将其斩了。
「师侄啊,你我相识也有一段时日了,老夫待你如何啊?」
姜子牙绕了这么久的圈子,总算是要说正事儿了。
雷震子乃终南山嫡传,怎会听不出这话的言外之意——老夫要找你帮忙,你帮是不帮?
「师叔待我自然是极好的,若有差遣,师侄定当…………酌情考虑。」
雷震子嘿嘿一笑,他向来不喜欢把话满了。
姜子牙却被这句话噎住了。
老夫等你这个定当都等了好几息了,你怎么还酌情上了?
「你倒是颇得师兄真传。」
姜子牙沉默半晌,这才出言。
雷震子只是笑了笑,并不应声。
「昔年我在昆仑山修道,彼时我仙道未成,见你师叔师伯们遨游四海,颇为羡艳。
可我天资愚钝,修为进境缓慢,师兄们各自有大道要修,无暇与我往来,唯一的师弟见我修为浅薄,时常讥讽。
当时你师尊重修楼阁,恰好也在山中,每见我修道有晦涩之处,便悉心讲授。
后来,你师尊更是让我去往终南山修行七载,终于返本归元,将根基筑好,这才有今日功果。
你师待我恩重,这些年我却未曾去终南山拜谒,自觉羞愧难当。」
姜子牙回忆起过往,感慨不已。
雷震子闻弦声而知雅意,自然知其是想拜见云中子。
云中子曾特意叮嘱,让雷震子莫要将他被赶下山的消息透露出去。
雷震子当然不敢违抗师命。
可如今看来,姜子牙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雷震子有两个选择——要么保全云中子颜面,不带姜子牙去磻溪,代价是师叔不开心;要么让姜子牙遂愿,让他去拜谒,代价是云中子社死。
诶,这么一分析,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师叔怎知我师就在磻溪?」
雷震子也没明着答应,这样将来万一师尊算账,他还有回转的余地。
姜子牙闻言大喜,
当即离去,沐浴焚香好一阵,这才出来,让雷震子领着,腾云驾雾去往磻溪。
云中子坐在溪边,却并未垂钓。
钓什么啊钓,自他钓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