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啊,这人表现得很正常啊,一点被别人喜欢着的自觉都没有,就是一个不开窍的小傻子。
瑾赶紧去看蹲在她前面的夏知秋,怕他听了会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
可夏知秋是一点都没听见这劲爆的场面,原本的蹲已经变成了坐,上半身全倚在树干上,脸和树皮摩擦着撑住,美美地抱着自己睡得正香。
瑾:……活该你单身!
怎么回事?又是她一个人承受这这样的场面吗?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被她碰上?
她当年在百花楼遇到这三人的时候,怎么没看出十多年后他们会变成这种关系呢?
瑾只剩自己孤军奋战,只好硬着头皮去听楉冰接下来要讲什么。
只见楉冰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你对我不必有什么防备的心思,你怎么样都是我的好兄弟,就算你是断袖我也喜欢和你呆在一块儿。”
瑾有点小失望,还以为楉冰终于悟出了那么一点东西,可说来说去还是一句“你是我的好兄弟!”
不是,你见过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人的好兄弟吗?你见过那么有求必应,把你当媳妇宠的好兄弟吗?你见过那么卑微连亲都只敢偷亲的好兄弟吗!
瑾真的很想冲上去揪着楉冰的衣领告诉他,睁开你那双老爱向别人放电的大眼睛看看,这不是兄弟情,是爱情!
但由于怕楉冰现在六亲不认的,瑾上去也许会被打,所以只能在树后面憋着。
瑾经过半天的消化,现在完美接受了江穆棱是个断袖的事实,思前想后,江穆棱长得帅修为高对楉冰温柔体贴,将来肯定不会亏待了他。
与其找一个女修要让楉冰去哄着护着,瑾这个溺爱弟弟的人还是想找一个人将来能护着楉冰,就是可能在上下这个问题上……怎么看楉冰都是吃亏的那个。
夏知秋这个没脑子的直接打走!别打扰这两个人谈恋爱了!
又一次探出头,瑾猛地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睛,这双眼平日里看似什么都放不进、容不下,却在此刻染上了情的味道,轻轻垂眸,就藏了无数缱绻温柔。
……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那么诗意,她只知道,江穆棱醒了。
或者也可以说没醒,因为他的脸上带着一副明显就不属于“江穆棱”这三个大字的笑容,微微供着鼻子,嘴角都咧到耳根了,一看就幸福得不行,就差笑出声来了。
他把下巴埋在楉冰的肩膀里,原本下垂的手也环上了楉冰的腰肢,明明手臂上的肌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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