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有一个贼头贼脑的人在大门和后门晃悠,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老奴让人跟着去,看着那人进了梁家侧门。”
“哪个梁家?”
“是同盛酒楼的梁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奴多想了,会不会是梁家有什么动作?”
从前同盛酒楼在扬州城是最出名有脸面的酒楼,自从阮家开始整顿之后只短短两年的时间同盛酒楼的风头就被阮家给盖了下去。
这些年阮家的酒楼分店也开了几家,早不是同盛酒楼能比的了。
前些年梁家明里暗里也不是没有过动作,但都无济于事。
阮娇娇沉思半晌,只是凭借一个人她自然也猜不出个什么来。
“你去问问阮呈翔身边的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撬开他的嘴。”
真不是阮娇娇神机妙算,仅凭这个就能想到是阮呈翔,只是他的嫌疑最大。
邹管家得令下去审问,阮娇娇懒得去多想,只用等着结果就是。
刚洗漱出来就听到窗户外有鸽子‘咕咕’叫的声音,打开窗户果然就看到了。
有些期待的打开信纸,贺宗苍劲的笔迹跃然纸上。
不得不赞一句,贺宗口口声声不喜读书,但他的字却比自己写得有模有样得多。
她也陪着阮瑀练了几年,是比阮瑀那一手字能看,但也就是能看而已。
大家闺秀该有的琴棋书画,她也就占了个画,这还得益于从前她学过两年国画,也只能说是能看,画出来好歹猫是猫狗是狗不至于认错。
贺宗给她写了一句废话:辛苦了一天,早些休息。
不早些休息她还能做什么呢,又没得夜生活。
想到昨晚她没有回信,而今天贺宗就问了,所以阮娇娇还是提笔给回了。
嗯,你也早些歇。
不然呢,她还能写两句撩拨的话?
罢了罢了,她还是早些睡吧。
贺宗收到未婚妻的回信,咧着嘴上床躺下。
第二日上午阮娇娇在花园里跟阮琳琳剪花闲话,两人一人一把剪子一个篮子,剪完了坐在亭了插花。
大家闺秀的爱好,她还是有一个的,就是插花。
正插着,姚黄端着一大碟子看着让人十分有食欲的香瓜来。
“小姐,这是方才赵胜送来的,足足两大筐呢。”
赵胜送来的可不就是他主子的意思,阮娇娇想起来昨日在陈家多吃了两块香瓜,所以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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