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晁为什么突然将那歌姬带回来,也得查查清楚。”
她扭头看了眼贺宗,还是将魏宴跟她说的那些话说了出来。
“我已经让禇华去查了,这其中怕不只是一个歌姬的事。”
一直低头伤心的贺玉芳也抬起了头,“是了,昨夜他喝多了酒确实是提了什么贵人这个话,言语之间就是说他要发达了。”
之前贺玉芳是被休妻的事给吓失了,这会儿才因为阮娇娇的话想起来,她还有话没有说尽,陈晁还说以后都不用看贺家的脸色。
一想到这个话贺玉芳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得紧,贺家什么时候给过他脸色看?
当初自己嫁给他的时候他不过就是个书生,要不是有贺家的关系给他请了先生他能考得上秀才?
要不是有她补贴嫁妆给他读书,奉养公婆操持家里,他能安心读书?
只想到这些贺玉芳就满腹的委屈,怎么贺家的好他是一点儿都看不到?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不只是贺玉芳跟陈晁的事了,贺鸿顺也叫了人去查。
直到傍晚禇华和贺家的人才前后脚到,将陈家现在的情况和陈晁的事说了个清楚。
柳氏又掩面悲戚,“当初我要是再多看看陈家看清楚了他们是这样的人家,如何都不能让玉芳嫁过去受这个罪。”
“玉芳这门婚事还是我定的。”贺鸿顺神色难看得很,照妻子这么说的话还都是他这个当爹的错?
他能不想女儿嫁得好?还能害亲女儿?
闻言柳氏赶紧收了势,只拿帕子擦眼泪不说话了。
这一番看得阮娇娇在心里为柳氏叫好,一句话就把她自己摘了个干净,还表现出了嫡母慈爱。
不管别人怎么看,她是该表现的都表现了。
听过之后就算了,阮娇娇更在意贺宗怎么说。
原来陈晁是搭上了蒋举人的船,而那蒋举人据说是马上就要得官身了,而且还是邺城当地的官,主管财务税收。
都是县官不如现管,这又是官又能管的也就难怪陈晁要去搭了。
贺家再如何也只是仗着雍王的名头做生意而已,再是挣了些银钱也不能跟马上就要走马上任的蒋大人相提并论。
不仅是不能相提并论,还得在蒋大人手下讨好。
贺宗冷哼一声,“姓蒋的做不成。”
当他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在做什么?不就是想给他媳妇儿出口气么。
结果这口气都还没有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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