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房,还未起。”
起床的人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穿鞋下地,他还穿着昨日那一身衣服,已经臭不可闻。
因为不由腹诽,媳妇儿是嫌他这一身才不愿意跟他睡。
虽然理由很实际,但他还是觉得憋屈。
曹氏见老爷慌忙穿鞋想来是要去找夫人,但刚走了两步抬着手臂闻了闻后又不动了。
她便试探着问,“时辰还早,夫人还要一阵才会醒,老爷要不要先洗漱一番?”
“嗯。”
贺宗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心里不舒坦归不舒坦,但也清楚他这样找过去媳妇儿肯定不愿意闻。
于是阮娇娇醒来就得知贺宗也醒了,正在洗漱。
回想起男人一身的难闻酒气,早起的阮娇娇下意识犯恶心。
贺宗洗干净过来一进门就看到媳妇儿在吐,可把他给心疼得不得了。
至于被媳妇儿分房睡的郁闷早就被丢了个干净,但他也没有想到他媳妇儿吐是什么想到了他。
吐完阮娇娇簌了口直往男人怀里蹭,闻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儿,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她也是没有想到,怀个孕还能喜欢闻皂角味儿。
其实她更喜欢香姨子的味儿,怀个孕就变了。
在饭桌上阮娇娇才想起来贺玉芬,就跟男人提了。
贺宗的神色几度变化,然后说,“让她自己想吧。”
才过了一天,男人的态度明显是有所松懈啊,阮娇娇仔细将人看了好几眼,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为什么改变。
说来也微妙,贺宗就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加上昨日孟将军也跟着帮老韩头说好话,他就有些松动了。
“先看看韩恒山的态度,不是说在用功读书吗?那就看看能不能考出个名堂。”
阮娇娇与他想的一样,若他有这个心愿意上进,就能往后再看看。
夫妻俩三言两语把这个事暂定,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贺玉芬昨夜辗转反侧了半夜都没有睡着。
后来她又把画卷拿出来看,还在装画卷的盒子底发现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字,她打开看了才知道信是韩恒山写给她的。
他说他在读书,等有了功名就请父母来提亲,让他等他半年。
半年其实也不算长,但半年后她就二十岁了。
连着几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神色倦怠,方嬷嬷还为此到阮娇娇跟前说过。
阮娇娇只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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