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受伤了?”轻羽非常吃惊,这男人可是强的连她都要跪伏,竟然还有人能伤的了他?
却见夜枭纳闷的低头看了看,似乎才刚想起来这件事,笑道:“哦,之前来的时候我的糖掉了,捡的时候滑了一跤,可能是那时候弄的吧。”
轻羽很是崩溃,已经有点后悔来找他了:“一个你一个禾馥,你俩真是绝配!”
“诶,轻羽,你这话我爱听!我跟禾馥就是绝配,注定了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来来来,吃糖吃糖!”夜枭说着就掏出一把糖果往轻羽手里塞,他的口袋明明也不大,但里面好像装着永远也吃不完的糖果。
轻羽更后悔来找他了,而夜枭这时候才问道:“不过你怎么来了,还搞的这么狼狈,怎么连衣服都不穿?我可先说清楚,我心里只有禾馥,对别的女人可提不起兴趣,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不不不,别的女人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是你的话,这么美,脱光了可能还是会……”
“闭嘴!”轻羽狠瞪了一眼,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夜枭叼着棒棒糖傻笑,见她现在裹着张破毯子,也没口袋,便准备将那把糖果塞到军刀的福袋里。
却还没动手,银色的枪就指了过来:“你跟禾馥两个,如果谁再敢碰我的福袋一下,就卸了你们的手。”
“好好,不碰就不碰,瞧你这火气大的?”夜枭把糖果收了回去,嘴里一直叨叨个没完,“一个女人老这么焦躁干嘛,你看看禾馥,心多大呀。她是你拜把子的姐姐,你应该多和她学学……”
“学什么?半年不洗头,还是一年不洗衣服?”轻羽怼了一句,没想到夜枭还来劲了:
“就因为这样,她才显得与众不同呀!她最让我着迷的,就是身上的香气!我的鼻子你知道的,世间万般,过尽千帆,唯独禾馥的味道是我从来都无法形容的……”
提起禾馥,夜枭完全可以无休止的说上三天三夜。就这副叼着棒棒糖的白痴模样,怎么都不会觉得他是个30岁的男人,说是3岁的神经病还差不多。
只不过,禾馥手下十名顶级佣兵之首的称号,这男人绝对不是白得的。
轻羽由着他说,先去旁边看了看那具尸体——身上的伤很多,非常惨烈,足以想像他在死前经受了怎样可怕的折磨。
“什么任务这么残忍。”轻羽没什么表情,都是吃同一碗饭的,看现场就已经能猜出大概,而夜枭的回答和她的猜测也八九不离十:
“这家伙是个混蛋,收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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