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所以这女人的异能其实并非力气,而是硬化,因此那个时候才能徒手按戳穿铁箱的箱壁?
顾南一在心里给了个答案,攀着她的胳膊再次爬上了藤蔓,而为了拉他,轻羽也已是出了一身汗。等爬过断崖,顾南一的腹部已经染红了一大片,轻羽撕下了所剩无几的腰裙,立刻就帮他重新包扎。
女人不语,顾南一也不说话,只是用略带奇异的目光打量着她,等包好了伤口才不解的问道:“你不过是想要回相机,不必对我这么好吧?直接像之前在库房那样,严刑逼供不就好了,没必要非带着我这么麻烦。”
顾南一很客观,尽管口中所说的严刑逼供的对象是他自己。轻羽看了他一眼,此时暗红荧亮的眸已经恢复了正常:“严刑逼供对你有用?”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顾南一笑起来,映衬着铁锈色的发,冷俊邪魅的一张脸甚是迷人。轻羽移开了目光,或许是不理解他在乐呵什么,眉眼间闪过了一丝迷茫和黯然。
这女人话不太多,很多佣兵都是这样,并不值得奇怪。
过了断崖,一路无话,而不大的后山并没有什么能够藏身的地方。两人在林间转悠着,并不认为飞花在撒谎。整个山寨只这么大,其他地方轻羽早就看过,那个闭关的头儿也只可能会在这里。轻羽也有注意树下草间的细微之处,但却不及那男人专业,想想在猎金号上的时候,藏铁矿的暗舱也是他发现的。所以这会儿他扒开了一块毫不起眼的草皮,找出了一个地道入口,轻羽一点儿都不惊讶。
“你都不好奇我是什么人?”顾南一问道。地道入口的楼梯很窄,他和女人不得不挨着身体,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很像是之前一起躲在箱子里的时候,只是现在他们的身份都不同了。
当脱下了假面,以真实的模样相遇,人与人之间的戒备和距离就会油然而生。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界线,做敌人还是做朋友,往往难以拿捏。而对方,也会变得捉摸不透:
“到了。”
轻羽没有接茬儿,拒绝一切闲聊。入口的墙壁上挂着火把,昏暗的光线下,一扇厚重的木门挡在面前。推了推,显然从里面上了拴,便是用军刀扎入了门扉之间的缝隙里。
【这么重的铁木,不可能顶开吧】
顾南一刚想这么说,就见女人的眼睛又染了红,随之门后的大腿粗的木栓就一点点被顶了起来——这一幕当真匪夷所思,木栓比军刀重太多,和木栓相比,军刀简直就如同一根牙签,但事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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