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道:“少扯淡。两年没露面,在道上销声匿迹了一般,都说你出了事,夹着尾巴躲起来了。我现在看你这落魄模样,确实像是摔到坑里去了。”
“瞧您说的,道上那些疯言疯语您老也信?”顾南一摇摇头,像是听了个笑话,“我顾南一做事向来周全,道上哪天没人在背后传我坏话?”
“哦?”鬼叔嗤笑,几分轻蔑的审视着他,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碍着轻羽的面儿打住了。
“也罢,我都金盆洗手这么多年了,还是少管你们的闲事好。”他说着起身,摘下了烟管的烟嘴,而烟嘴后面就是铁门的钥匙。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老旧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了缝隙,里面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丫头,听鬼叔一句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顾南一这只狡猾的狐狸。他说的话,一百句里都未必有一句是真的。”
当着顾南一本人的面说这种话,鬼叔这性格也是够差了,而且即便不说,轻羽也知道。只不过现在听这话里的意思,显然是鬼叔误会了什么。
“鬼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只是……”
“快走了,废话什么?”顾南一使坏,故意不让她解释,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将她先送进了门里。等自己进去的时候,回头瞥了鬼叔一眼:
“老头,就咱们的交情,你今天可过分了啊。”
“你空手来,还不让人说实话?”鬼叔一个不屑的白眼,毫不犹豫把门给关上了。
铁门后面,通道漆黑。
三年前轻羽和师父一起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通道,想必是之后出了什么事让黑市的入口换了位置,这才有了现在一段路。
然而即使是在这样狭窄的地方,两人的脚步声也很轻——是不是道上混的,光从走路的习惯就能看出一二。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佣兵也有师父。”顾南一拉起家常,但轻羽并不打算跟他多说自己事。
反问道:“我也是才知道,原来你跟鬼叔这么熟。”
“他?”顾南一笑笑,“那老头比泥鳅还猾,可不是什么好人。跟他之间的那点事都是孽缘,不提也罢。”
“照你这个口气,应该知道鬼叔是什么人吧?”轻羽一问接着一问,只因为对这个男人防备太深,又因为好奇。好奇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对无赦这把枪全无印象。
再或者,是轻羽太执着,无法轻易放下这个悬念,希望能多了解一点顾南一的过去。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太多秘密,放弃反而简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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