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却被乌拉的话吵醒了瞌睡,大声恶心道:“哎呀,这都什么世道,野鸡都当自己是金凤凰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明明一股味儿飘的漫天都是。”
“臭老太婆你说什么!”乌拉破口大骂,操起草鞋砸了过去。另一床的小姑娘半天没作声,这会儿才赶紧跑到乌拉跟前谄媚:
“乌拉姐姐,你别跟她生气,万一气出了皱纹就不好了。”
“小可,我告诉你,你如果非常学这狐媚子,以后准不会有好下场!”刘大妈硬气的把草鞋砸了回去。
才刚满二十岁、编入成人组的小可根本不把刘大妈当事,谄媚的替乌拉摆好鞋,一口一声姐姐的叫。乌拉也喜欢她这样,大方和她分享着自己的护肤品和口红。
晚些时候上了工,小可也一直和乌拉在一起。满是渣土的矿洞里气氛压抑,监工手持鞭子、挂着棒子,凶神恶煞的盯着工人们,但对乌拉和小可却例外。
乌拉干活的时候基本都是在混,铁镐在石头上有气无力的敲着,半天出不来一筐石渣。小可活脱脱就是她的跟班,一会儿给她擦汗一会儿让她歇息,一两个小时折腾下来,两个人几乎毫无成果。但监工只是象征性的说一下,若换了其他人,早是要被抽的皮开肉绽。
“你看她们两个臭不要脸的,真恶心!”刘大妈和轻羽一起拖着几担石渣,她声音很小,就像蚊子,只有这样才能恰到好处的隐藏在凿矿的杂音里。
实际上轻羽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大部分内容是靠读口型判断。轻羽回头瞅了瞅乌拉和小可——这会儿乌拉又坐下来歇息了,小可干起活儿来也很是不卖力,那监工上前说了她们几句,便乌拉眼含春水的冲他笑,小可则像颗娇滴滴的小葡萄,乐的监工是心里痒痒。
三人之间的那点事明眼人一瞧就知,但谁也不会多嘴——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只有那些笨蛋才会自找苦吃。
刘大妈逮着机会就来跟轻羽说上两句,八成是寝室里的其他两个都不愿成为她的同伴。毛衫对身边的事情似乎从来都不在意,该干活就干活,该吃喝睡就吃喝睡,尽管会搭几句话,但从来是模棱两可,不站任何人一边,而廉凯莉总是一副苦瓜脸,人们都说她想儿子想傻了。020
放饭的时候,乌拉和小可明显比其他人多领了一份,而小可还把多出的饼给了乌拉:“姐姐,你累着了,多吃点,我不太饿!”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了这么多。万一发胖就不好了。”乌拉把饼还给小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