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你以前弄的那些坑爹的任务,难道连累我们还连累的少了?”
“哎呀,不是这样的!你先别生气啊!”禾馥很是苦逼,顺势十分自然的把刚刚刨过土的脏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她这绝对是本能反应,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日常行为;
不管她穿上什么衣服,哪怕是龙袍,那对她来说也跟抹布没有两样。
这不,好好的粉嫩嫩的裙子,这会儿已经脏了一大块。不过对轻羽来说,还是这样的禾馥瞧着顺眼。如果这邋遢王不是脏兮兮的模样,那就真不是她了!
禾馥对此丝毫没有自觉,继续苦逼的对轻羽说着:“当初你猎金号的任务失败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如早知道会这样,我哪怕瘫痪在床也得里离开岚泱那鬼地方……”
“得了吧你,海鲜不吃了?”轻羽就是忍不住的想吐槽她,而这句话无疑戳中了她心坎:
“……海鲜这东西,现在不提也罢。”禾馥尴尬的笑着,随即又去刨土,把那盒子整个刨了出来——
盒子里有信号弹和武器,以及唤信鸦的香料和食饵,还有纸笔跟她的香烟。
拿出火折子点上烟,禾馥悠悠吐出一个烟圈,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妈呀,在大营里可憋死我了。”
“东西准备的这么齐,我真没看出来你有多惨。”轻羽冷冷嗤笑,哪怕是真担心,但看见了禾馥的人就是忍不住的冒火。
看她这样,禾馥也是哭笑不得:“祖宗,你能不能别讽刺我了?我难道还不惨吗?道上都知道岚泱是我的地盘,左丘突然就宣布叛变,不知道多少人以为我也投靠了黎明组织,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我一个牵线人,时局虽然和我有关,但政治立场关我屁事,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拿我开刀?”
禾馥越说越觉得自己冤枉:“伊东剑找我,温哈和马拉也找我。夹在政府和恐怖分子中间,我一个牵线人惹得起谁?”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卷到政治和时局的漩涡中心,暗流和势力总会令一个人身不由己,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禾馥冒不起这个险,也不想大家都跟着一起冒险。所以故意找任务把大伙儿都派了出去,远离这是非。
然而在命运这张大网的紧密联系之下,谁又能真的独善其身……书包
梓萝的夜晚露水零星,孤独的猛虎疾驰奔走在茂密的丛林,身后的官兵穷追不舍,领头的异能者具有非凡的夜视能力,能捕捉五百米内移动的生物:
“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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