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消受得起的,你如果不信,大可自己去试试,包你爽到见到男人就怕。”白筱气苦,宫廷中乱七八糟的事确实不少,但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她想要的男人只有那生死不明的那一个。
然容华与她的关系,慢吸了口气,心间泛开苦涩,与他当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她这话听在青儿耳里就是另一种味道,不屑的嗤鼻道:“小小年纪便贪恋男色,你这辈子也别指望有什么出息。”
白筱撇嘴,不与她争,哼了一声,将头一扭,看向别处。
青儿也不待见她,也将头扭过另一侧。
小孤跃上矮墙,侧躺下去,那墙头被他睡得象软塌般舒适,
半眯着眼看着坐在石桌边雕着长琴的容华,懒洋洋的道:“这块破木头算是还你了。”
容华斜瞥了墙头的他一眼,浅浅一笑,“我托你办的事,如何了?”
小孤手撑着头, “血瑚珠世间只得两粒,尽数被你得了,将将打成了支钗子,送了白筱,如何还来问我寻下落?”
容华微微一笑,“孤鹤果然是孤鹤,短短两日便知道这世只得两粒血瑚珠,而且打成了钗子,连去处都明明白白。”
小孤不以为然的裂裂嘴,起身要走,“看在我们以往的情面上,这桩买卖不收你银两了。”
“不过我确实不见了另一粒血瑚珠,仍得劳烦你代我寻寻。”容华吹了吹琴上碎木屑。
小孤停住下跃之势,返身屈膝在墙头上坐下,搭在膝盖上的手把玩着一根茅草,眸子闪了闪,他爱偷,自然也对这些稀世之物感兴趣,“世间只得两粒,你拿了两粒串钗子,如何还有丢失的第三粒?”
容华从怀里取出那粒耳坠抛于他,“你看真些。”
小孤伸手接下,摊开手心一看,确实是那日所见,微微一愣,他的消息从来没有不准过,这时不禁也有所动摇,难道他镶钗子的那两粒不是血瑚珠?
将茅草在指间转了一圈,“那钗子……”
容华接处他抛回来的耳坠,仍小心收好,“那钗子上的确实是这世上的那两粒血瑚珠,我丢失的这粒,却是我生来便有的,并不为世人所知。你不防查查‘太平村’的珠儿。”
小孤手中转动着的茅草即时停住,“太平村?你去过太平村?还认得那个巫女?”
容华神色淡然,也不否认。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自己问她?”
小孤眉头锁紧,他无意中发现有些人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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