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四面受敌,本有些难以对付,被贺兰突袭,忙往旁边避开,然身边尽是刀光,要避又哪能容易,而那帛带又象是长了眼睛,追踪而来,在她身子一顿之间,竟缠上她的脖子,一道奇大的力道将她拽起,身子即时悬空,又重重的跌了下去,恰好压住腿上伤口,痛得她差点晕过去。
刚转过身,已有数把青钢长剑指了她的咽喉,只得放弃反抗。
白筱笑笑然的抱了贺兰的胳膊,“母后好厉害。”
贺兰这才手一抖,收回手中帛带,笑看向白筱,“你娘腿是废了,手上功夫还没老,可惜你年幼时,没能将身上功夫传给你。”
白筱笑了笑,“有母后管着天下,女儿有母后护着,不会功夫,又有什么关系。”
“没出息。”贺兰骂是骂,这话听在耳朵里,却很是舒服,她忍了这么多年,方得了这天下,就算是女儿,也不能来窥视这片江山,而白筱这话恰好是对江山无意之意,心情一好,对珠儿想劫持她一事,也看得淡了些,“人就交给你了,你带走吧。”
“谢谢母后。”白筱讨好卖乖算是做了个十足,转头对卫士道:“绑起来。”
贺兰不放心的看了珠儿一眼,“用牛皮筋来绑。”转头又对白筱道:“这贱人手底功夫不错,你可得把细着些,别反被她伤了。”
“女儿自有分寸。”
白筱起身辞了贺兰,出了宫。
香巧心里犯着嘀咕,并没接到信报,西越有使臣前来,但人已经到了门口,不能不接,退去传信的,引着众女急急迎向门口,朝着停在‘竹隐’门口的马车一拂身,
“香巧不知有西越来使,实在有失远迎,抱歉得很,还望使臣别见怪的好。”
“好说,香巧姑娘还是这么得体大方。”一副让人听了酥软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这声音……香巧微微一愣,后背渗出微汗,半蹲着身子,没敢起来,“原来是二皇子到了,香巧怠慢了,二皇子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不要怪罪才是。”
风荻抛了帘子,弓身出来,浅看了眼身前的宫装女子,眼角微斜,勾唇笑了,“我们也是熟人了,这些礼就免了吧。”
香巧向他又是一拂才站直身,让开道,将风荻让了进去。
风荻坐在上首位,拿着茶茶盅盖慢慢转着把玩,并不喝茶,“我今天不请自来,是有些话想问问香巧姑娘。”
说完便不再往下说,拿眼斜挑挑的扫了左右侍女和姑娘们一眼,话不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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