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匆匆而过,连话都没能说上一句,心里难过,有些心不在焉。
一阵风吹过,带了青儿头上缚着的丝带飘到白筱眼前。
白筱觉得那丝带有些眼熟,定眼一看,一把拽住, “这丝带可不是你平时所戴那条。”
青儿脸上微微泛了红,白了她一眼,“你好意思说,那晚容华来与你偷情,害我勾破了发带,人家见了,觉得我太过寒酸,打发下人来给了我这条用着。”
前几日在府上,不时要撞上曲峥,她没好意思束这条发带,今天要离开了,才束上。
‘偷情’二字让白筱脸上烫了烫,继而嘻嘻一笑,睨向青儿,神色暧昧,“哪个人家?”
青儿脸上更红,“还有哪个人家?你家大小事务不都是你那内侍官曲峥管着的吗?自然是他打发下人送来的。”
白筱故作吃了一惊,“我府里的大小事务确实归他管着,进出的布料也全经他过目,但至于做什么式样的衣裳,就另有内务宫人管着,他从不过问。
而女人家的发饰这些私人物,他就更加不理不问了,怎么到你这儿,他就管上了?啧,还是与你以前的同一色调。”
青儿被她一打趣,俏脸更涨红得象打了鸡血,沉下脸,“喂,白筱,你什么意思?”
白筱对她的脸色视而不见,又‘啧,啧’两声,接着道:“让我想想,这东西好象是前些日子哪个使臣进供来的,嗯……对了,是最精通织绣的羌族的使臣。后来曲峥在北皇的那事上立了大功,母后才赏了给他,他心心爱爱的存了这许久,不舍得用。到了你这儿,却是给你用着,当真好舍得……”
青儿当初见到这发带就知道是好东西,只是当曲峥是做官的人,手上东西好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来历。
现在被白筱一顿数落,羞得无地自容,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要他的,堵着气,伸手去扯了那发带下来,掀了车帘,就要往外抛。
然想着这是他不舍得用的给了自己,自己这么丢了,也太没心没肺,手伸出窗外,攥着发带,却没舍得放手。
白筱忙扑上前,伸手出窗,去拽那随风飘飞的发带,仍笑,“好歹是人家的一番好意,怎么能就这么丢了。”
“我跟他清清白白,为了这条破带子,白白被你抵毁,丢了也罢。”青儿以为她攥着了,使着性子当真放了手。
就在这时,两匹马从身边驰过,其中一个人,白筱隐约记得是在‘熙和轩’当差的,心里不由‘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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