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和华溪瑜打了个手势,带他朝着后院的小花园走去。
小花园中心有一处小小凉亭,内有几个精致的石桌石凳,知道华溪烟并没有用膳,问夏离开去给华溪烟寻一些糕点。
“我娶了剧院赌坊。”在一张石凳上撩袍坐下,华溪烟这才开口想着华溪瑜解释。
华溪烟的笑容凝在了脸上,虽说她这几天已经见到了不少自家长姐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但是一个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去赌坊直到这么晚才回来还是有些让他难以接受。
“你去哪里做什么?”惊讶之下,华溪瑜的声音竟然有些尖锐地刺耳。
“自然有我的理由。”华溪烟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叠纸放在了石桌之上。
华溪瑜拿起来借着一边点起的惨淡油灯看着,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难不成你就是为了赢这些个银子?”
“自然不是。”华溪烟伸手将最里边那张有些陈旧的纸抽出来,递到他面前,“你看这个。”
这张纸正是卿洵给华溪烟的那张三年前孙沐扬打下的欠条。
华溪瑜的眉头一直紧紧皱起,看了半晌之后,脸上闪过一抹了然:“姐姐的意思是这欠条和当初那人和你拿走的银子有出入?”
对于华溪瑜的智慧华溪烟一直是很有自信的,于是点点头道:“昨天我让我问夏给我拿出了当年我嫁妆的单子,发现光是那些个金银珠宝就不止区区四千两,更何况还有许多锦绣古玩。”
华溪瑜也回忆着当初的情景道:“我对当初的事情也有印象。当时孙沐扬来找姐姐的时候说的很是悲惨,似乎是那赌债倾尽他知府全力也交还不完,这才将姐姐的嫁妆全都拿了去。现在看来不过是四千两,虽然不是一个小数字,但是也用不着堂堂知府公子那般低声下气前来,现在想想,果真是蹊跷地很。”
华溪烟点点头,她起疑心还是由于上次云祁带她去金玉堂看了那事情。她回想一下便发现金玉堂也是三年前忽然崛起的,只不过她一直不知道那是孙家的产业罢了。要是孙家真的是倾尽阖府之力来还这赌债的话,哪里有闲置的银子来开这金玉堂?还有办祝第宴时的宅院,她和孙沐扬感情还算好的时候,可不知道这一码事儿。
这许许多多的事情连起来,不难发现,这前身恐怕是被孙沐扬骗了。
“想不到他竟然是这种小人!真是可耻至极!”华溪瑜越想越气,狠狠地将那借条拍在了桌子上,整个人怒不可遏地喘着粗气。
问夏正端了盘子过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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