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微微侧身,暗紫色的锦袍飞扬出一个华丽的弧度:“华小姐请!”
华溪烟微微点头示意,举步朝着里面走去。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包厢,而且不像是普通的包间那般只有一间屋子,一张桌子这种简单的布局。可以很明显看到那包间极大,中间用纱帐隔开,里面影影绰绰映出几个婉约的身姿,美妙的乐曲传来,婉转低鸣,煞是好听。
华溪烟直接撩开帘幕走了进去,见到一群身姿倩丽的女子款款而舞,身着轻薄却不暴露,乐曲缠绵却不萎靡,并不会给人入了那寻常的销金窝般听到的淫词艳曲,而是阳春白雪般的高雅乐章。
“几位真是好兴致!”华溪烟看着上首的矮桌前坐着的二人,挑眉开口。
“反正今天都是华小姐做东,要是不好好享受一番岂不是辜负了华小姐美意?”云祁放下了手中的白瓷绘天山水墨茶杯,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屋中翩翩而舞的女子,说的一脸义正言辞。
华溪烟忽然笑开了:“云公子是不是弄错了,我只是说宴请几位用膳罢了,至于这歌舞,算是额外的开销,不在我宴请范围之内。”
“自古膳乐一体,有膳必有乐,华小姐修养极好,自然知道这各种道理。”云祁的眸光落在了华溪烟素净的脸上,直视着她清泉般的眸子,一副循循善诱的姿态。
“我自然知道。”华溪烟点点头,走到一边一个空置着的矮桌上坐下,开口道,“虽说我不知道这几位古鸟馆来自哪里,但是看这身姿样貌、舞姿乐风,就不是一般的红坊女子可比。我很穷,请不起几位。”
华溪烟说的很是坦然,很是真诚,丝毫不觉得自己以“穷”一字为由有多么不妥。
“前日华小姐一手精妙绝伦的牌九之术,至尊宝绝处逢生,赢了不下千两,这区区的宴请之资,必定不在话下。”云惟接口,毫不掩饰地道出了自己听到的事实。
“原来云惟公子知晓得这般清楚,我真是受宠若惊。”
“是华小姐技艺太过高超,现在大街小巷疯传此事。牌九之术本就难学,尤其是一届女流有这般技艺当真是少见。见过牌九的赌局大大小小也不下前次,但从未见有人能出至尊宝。”云惟缓声说罢,挥挥手让那一众舞女退下,霎时间包厢安静了下来。
现在连云惟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华溪烟想着这轰动力比想象中可大了不少。
“我知道的时候都惊讶坏了,华姐姐一个女子居然敢去赌坊那种地方,这事情我还是闻所未闻呢。”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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