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唇边却勾起一个极深的笑意。
文宣侯不光和华溪烟推了半日的牌九,甚至还留她用了晚膳,等到华溪烟离开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坐在文宣侯派人送回华府的马车上,问夏看着对面闭眼假寐的华溪烟,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怎和侯爷相处了这般久?我在外边可是提心吊胆地厉害!”
华溪烟没有睁眼,有些懒散开口:“有何好担心的?”
“世人谁不知文宣侯性子极为古怪,要是小姐有一个不小心惹他不快,恐怕这后果可就严重地厉害了!”
问夏所言不假,文宣侯是个老古董,是个比赵老还要死板上许多的老古董。但是这人却是有一点,那便是你若是入了他的眼,礼仪教条全都是浮云,他会不顾一切理直气壮地偏袒着你,霸道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相传这位赵老有一位义子,皇上曾要为那公主下嫁那人,谁知那人不愿,直接进了宫对着那公主一阵恐吓,生生地将公主吓得不敢出宫门半步。皇上大怒,要责罚那人,文宣侯却是进了宫,直接冲着皇上便是一通好讲,而且说得头头是道,生生地将一切过错全部推倒了公主身上,连带着含沙射影地说皇上错点鸳鸯谱,之后便大摇大摆地带着自己的义子回了府。
此事一直为人津津乐道,大多数都是羡慕那义子好运气,竟然得了文宣侯这么课大树。
“不过小姐,文宣侯怎么会找到你?”问夏看着华溪烟心思飘飞的模样,有些疑惑地问道。
华溪烟轻笑:“还不是因为那牌九?”
她许久前便听说过着文宣侯刚好是易县临县的老家,而且不久后便会解甲归田。直到她和孙家彻底撕破脸之后,她便想着给自己找一个靠山。她知道这文宣侯对于牌九之术极为热衷,所以这才去了赌坊,露了一手,将自己牌九之术传了出去。
市井往往是流言传播最快的地方,所以传到文宣侯的耳朵里,那是注定的。
当初在聚源赌坊的时候,她说要等一个人,今天终于让他等到了!
刚刚在说孙沐扬的时候,她便是赌了一把,若是文宣侯以礼法为重,那么她的一切心思便白费了,更甚至还会招来方案与惩治。但若是她赌赢了,她非但会得到文宣侯的青睐,连带着那孙沐扬甚至整个孙府都会惹文宣侯厌恶,她日后要是报复的话,那边简单的多。
还好结果没有让她失望,华溪烟想着刚才那沉寂的对峙,依旧有些心惊。
回到华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华溪烟给了那车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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