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在场之人一头雾水的话。
“孙㫥之罪状,罄竹难书,轻则满门抄斩,重则九族全诛。你母刚逝,尚在丁忧之期,但是这远远不够,所以你便杀了孙㫥,双亲皆逝,尤其是还有作为罪魁祸首的孙㫥,此事足够让你保得一命,你可是这般想?”
不待孙沐扬说话,华溪烟再次开口:“你自知此事一出,仕途无望,但你自然不甘,你饱读诗书,自有惊天伟略。于是你便想,顾子文在事情消停了几年之后可重新参加文官会试,你自然也可,所以,保命便是当务之急。”
“前几日在孙府,你做出屡屡消沉之状,便是消除侍卫们的戒心。然后你暗中逃出孙府去见了孙㫥,投了毒,本来想栽赃在狱卒身上,但是我刚好也去了知府大牢,索性栽赃于我,一举两得。以前到底是我小瞧了你,你这本事可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得多。”说道这里,华溪烟忍不住一阵唏嘘。
孙沐扬的面上依旧是千年不变的从容镇定:“这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测罢了。”
“是我的猜测。”华溪烟点点头,“但是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孙㫥作为朝廷中犯,为了防止越狱,他的牢房栅栏是淬了毒的,如果你不信,看看你的手。”
孙沐扬赶紧抬起手,发现双手手心,一片乌青。
只不过是不痛不痒,他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一切谎言都不攻自破,所谓的忠孝节义变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孙沐扬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颓然坐在地上,垂首不语,散乱的发遮住了他的面容。
这是华溪烟算计好的。孙沐扬到现在已然全都明白。
她早便料到了他不会等死,必定要有所行动,所以这才挖了坑,等着他一步步跳进去。
之前顾子文闯进去将赵清如带走,便是她的授意。孙家的问题本就棘手,后来更加是焦头烂额。家族顷刻间支离破碎,父亲锒铛入狱,妻子与人私奔,一向心高气傲的他自然不甘,所以心下愈发地焦虑。内心邪恶的驱使下,他便迈出了最后的那一步。
这依旧是在华溪烟的预料之中,否则依照他平平的武功,如何逃得出那五百侍卫的监视?如何进了大牢重地而不被发觉?
而华溪烟去大牢,不过是去确认一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下手。
哈……他果真没有让她失望。
依照华溪烟的性子,她必定是对父亲说了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已经无心追究。对于孙知府,此人生性残忍,无恶不作,更是无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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