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姑那些人的恐怖死法,贺兰淏立刻进了声。
阳光很暖,温婉和煦,光芒万丈,照在贺兰泽面上,却见他眼眸深深,面容冷然。他微微抬手遮扶了一下头上的玉冠,那袖边绣着的小小朱雀,线条简单流畅,却散发着一种凌厉之气,势不可挡。
华溪烟并没有走,她转身回到了那件面馆,慢悠悠地晃荡着。
“如娘,刚刚你说,这面馆是要给我?”
冷不丁被发问,如娘身子一抖,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回答:“是,如娘都是小姐的人了,这铺子自然也是小姐的。”
华溪烟满意地点点头:“若是我要改了你这铺子,你可是会怪我?”
“自然不会。”如娘毫不犹豫地答道。
华溪烟一边眉梢挑起,点头道:“如此甚好。”
“不知小姐是要改成什么?”如娘凑上前问道。
华溪烟没有说话,只是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沉静幽深的眸子竟然让如娘一阵心下惶恐。
“你以后跟了我,总不会再唤如娘,你的全名是什么?”华溪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忽然转了话题。
“孟如。”
“那好,我以后便唤你孟如。”
“是。”孟如垂首,神态极为恭敬。
华溪烟似乎只是神神叨叨地在屋内转悠了片刻,终究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便带着二人回了客栈。
月华如练,给整个苍茫的夜空镀上万千光华,从这三层的客栈向着外边望去,只见一众朦胧青影,似是猜不透看不完的人海浮生,又有青烟缭绕,恰似鬼影。
“小姐,今天在外边见到您那暗卫,当真是武艺高超。”孟如给坐在窗前的华溪烟端来了茶,随即侍奉在一旁,不由得感叹道。
“嗯。”华溪烟结果茶盏,轻轻颔首。
孟如已经换下了一身粗布的衣服,和问夏一般穿上了那简易的窄袖衣裙,头发也绾成了丫鬟该有的双丫髻,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她本来就和华溪烟相同的岁数,只不过是由于之前太过落魄显得有些憔悴罢了。
“不知小姐是要拿那铺子来做什么?”见到华溪烟刚刚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孟如又换了一个话题。
“未知。”华溪烟回答得很是言简意赅。
孟如并不知道华溪烟的性子,只是觉得这女子寻常时候面色冷然,举止容度远远超出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应该有的范围。尤其是那双黑漆的眼瞳,沉静地让人莫能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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