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是先看上了我的头,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那男子静静地听着,脸色随着华溪烟得每一句话变得更加难看:“你算是什么东西,还妄想和本公子算账不成?”
“在公子眼中我不算什么东西,但是公子和我这般计较,岂不是比我还不是东西?”华溪烟轻笑着,将那话还了回去。
“哈哈……”那男子忽然仰着头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的笑话一般,半晌之后才止了笑声,沉声开口,“你说要是你的头被砍下来,还会不会这般伶牙俐齿?”
男子说着,朝前迈了一步:“你说,若是我把你的头砍下来,用米糠塞住你的嘴,你下辈子还能不能这般说话?嗯?”
听着这男子阴测测的话语,问夏白着一张脸打了个寒噤。
此人太变态了!
华溪烟清凉的眸宛如这萧瑟秋日的一盏璀璨明灯,并没有因为男子的话生出半分的恐惧,只是在男子说出之后,眼底闪过一抹恶心般的作呕之态。
一时间无人言语,只有秋风肆意地吹过空旷的原野发出的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将那男子阴测测的话吹得四处盘旋于众人心头,经久不散。
踏踏的马蹄声再次传来,华溪烟转头,便看到一辆两匹棕红色的骏马拉着的红木马车缓缓驶来。那马车上边挂着琉璃宫灯,车门上挽着玫色的丝带,车棚顶以黄金雕刻成莲花模样,反射着太阳光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华溪烟的眸光呢忽然间燃起了一抹奇异的光辉。因为这马车,实在很是特别,以至于她见过一次,便再也不会忘记。
马车走到几人身边缓缓停下,一只素白的手挑起了帘幕,车内传来一个温柔娇媚的声音:“温二公子,在这当道上欺负女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华溪烟所料不错,此男子正是太原温氏的次子温海。
“大少夫人省亲回来,不先回王家,倒是教训起本公子来了?”温海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不满的言语,让那车中之人发出一声轻笑。
随后,撩开的车窗边显露出一张女子精致的面容,弦月眉,柳叶眼,盈盈含笑,面容清丽,妆容精致而淡雅,神态婉约而柔和,二十上下,透露出一种成熟的风韵。
“我哪里敢教训温二公子,只是听说温夫人身孕已经五月有余,正是紧张的时候,温二公子还是为那未来的弟妹极福为好。”
温海闻言,微微眯眼。不错,她的娘亲已经是大龄,而且此番怀孕却是是极为艰辛,甚至是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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