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亦不为过,难不成还不值一个丫头的命钱?”谢嫣冷哼一声,清声开口,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在大户人家,丫头的命自然是不值钱的,要是赶上主子心情不好,随便打杀几个丫头那是家常便饭。王岚并不知道孟如是华溪烟在半路收的,只当是和问夏一样从嵺州带过来的,所以意义自然不同,于是打定主意要为华溪烟保下这个丫头。
王岚正要说话,却被华溪烟扬手制止,她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华溪烟。
华溪烟知道谢嫣这是给自己难堪,若是今天这事情传出去,人们只道是她人善好欺负,脸自己手下的丫头都保不住,不光会惹来非议,恐怕还会令望月轩众人离了心,那么日后,恐怕更是不便。
但是若是她保下孟如,人们只会道她管教不严,任由手下人胡作非为,那别人也会对她产生质疑,她的名声照样受损。
思量至此,华溪烟随意瞟了一眼那地上的瓷盅,接着微微垂下的美目闪过一抹精光。
她忽然转头,指着旁边一个存在感极低的婢女,清声问道:“你是何人?”
那被点到的婢女浑身一震,接着慌忙跪下,恭声答道:“奴婢……是恰巧路过……不甚撞上了此事……”
华溪烟点点头,接着问道:“你也是见到了孟如冲撞了谢小姐?”
那女婢垂着头,唯唯诺诺地道是。
华溪烟无奈叹了口气,清艳的面容上闪过一抹哀戚的神色,就连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无可奈何:“孟如,既然谢小姐要你以命相抵,我也保不了你了……”
在场之人全都怔楞,没有料到华溪烟真的这般绝情,说弃就弃。
孟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膝行几步,紧紧抓住华溪烟的裙摆,泪流满面:“小姐,奴婢当真不是有意冒犯……奴婢跟对小姐多日,小姐也知奴婢,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奴婢吧!”
说罢,竟然对着华溪烟砰砰地磕起头来。
华溪烟垂下得眼中带了一分冷厉得神色,神态凌然地看着孟如。不过是短短的几句话,就道出了以往的情分,若是她真的不救的话,岂不是就成了那等不念旧情无情无义之人?
孟如的头磕的砰砰作响,闻者无不心惊,但是华溪烟的神态却没有丝毫波动。
片刻之后,只听她冷声开口:“在今日这般重大的日子里,你都能冲撞了贵客,我要你何用?你口口声声要我救你,这不是让谢小姐为难么?谢小姐向来心胸宽广,从不将小事放在心上,但是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