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确定。”华溪烟轻柔的嗓音和浅淡的笑意与刚刚谢嫣面前那个极具威压的女子判若两人,她清泉般的嗓音缓缓流泻而出,
“一切,都要查不是?”
“不知王二小姐要怎么查?”李获真问道,一副兴致盎然地模样。华溪烟挽了挽臂上的披帛,笑道:“李大人这就是开玩笑了,我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如何查此事?”那你说的那么起劲干什么?
在场众人不由得开始腹诽。华溪烟并不打算多说,也不看众人,一双美目环视着这院子,似乎是在欣赏这院中美景。
李获真微微眯眸,要是给以往的犯人,自然是派人去将那受害者好生观察上一番,到时候必有蛛丝马迹可循。
但是这受伤的是公主,金枝玉叶,如何能让人看了去?就连太医也查看伤势的时候也而是极为费劲,生怕多看了一寸自己不该看的地方。
院中呈现出一股诡异的静默,直到一声开门声传来,搭配了这满院的寂静。
拿着柔嘉公主衣服的婢女想不到院中人权都看着自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李获真当先出声。
“回公子,是公主的衣服。”那婢女颤声答道。李获真心下一转,脸上的表情更加高深莫测了几分:“拿过来!”婢女将手中的托盘递给李获真,垂首立于一旁。
那衣服馥郁的响起中有一股难掩的血腥味,李获真问道:“这时公主刚刚的衣服?”
“是。”李获真将那衣服打开,是一件华贵的外裳,仔细翻看几遍发现上边有着几道破损。
“难不成公主除了胸口之外还有别的伤?”李获真见到那锦裳上边有一道长长的划痕,问着一边的太医。
“是。”太医点点头,
“右腰还有一处伤痕,极深,较之胸口那一处还要深上些许。”李获真点点头,将衣服放回托盘中,重新递给了那婢女。
“将她给我绑起来!”李获真指着谢嫣,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道。谢嫣本来是双手被绑在身后,这意思是要全身五花大绑起来?
这样看来,李获真是定了谢嫣的罪。
“李大人!”谢嫣挣扎几下,大声道,
“你这样未免难以服众!”
“服众?”李获真嗤笑道,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明白看过一件衣服这李大人就定了谢嫣的罪,那衣服是里有什么蹊跷不成?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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