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意味着……
思及此,云祁面上‘露’出一抹难掩的喜悦神‘色’。
华溪烟闭着眼,看不到云祁的神情,只是懒懒地打着哈欠,想着自己不过是几日没有休息好,便倦怠到了这种程度。而温琳是整整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忙上忙下,怪不得会忽然间晕厥过去。
身子接触到了自己的暖‘玉’‘床’,华溪烟便一个翻滚滚到了‘床’里面,感受到丝丝暖意在全身上下蔓延开来,每个器官似乎都苏醒了一般,忍不住心满意足地喟叹了一声。
云祁看着华溪烟,眸光在看到某处的时候,忽然一凝。
层层叠叠的‘床’幔,锦缎纷飞,飘扬旖旎,如水的蓝‘色’为这华丽的闺房增添了几分灵动清雅的气息。但是在那如烟雨‘迷’‘蒙’的蓝‘色’间,一簇寒光迸现,极为引人注目。
云祁将那东西解下来,指腹摩挲着那薄薄的利刃,低声道:“见过在‘床’幔上挂香囊,挂流苏,但是你这挂匕首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华溪烟嬉笑一声,忽然翻个身,睁眼看着云祁:“这匕首可是温海所送的庆祝我进入王家的贺礼!”
“这样?”云祁嗤笑一声,下一刻,那柄端还缀着数不尽的珍珠玛瑙的名贵匕首便呈现出一个抛物线的弧度,从窗户中飞了出去。
华溪烟挑眉,笑道:“怎么着都是一个贺礼,你就这么见不得?”
“谁说我见不得?”云祁慢悠悠地躺在‘床’上,看着那‘床’幔,缓声道,“一个废人送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他送我匕首是向我正式宣战,我自然是要日日看着来警醒自己不是?”
“你现在需要警醒的不是他。”
华溪烟眨眨眼,开口道:“之前你告诉过我,温家最厉害的不是他。”
“可是现在这个最厉害的已经能被你‘逼’出来了。”云祁忽然勾‘唇’,‘露’出一抹风‘花’雪月的笑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个温大公子,才是厉害的角‘色’!”
华溪烟点点头,极为认同地道:“确实如此,本来我以为温家人会用这道圣旨来救温海,但是不料温淳却设计出了这么一个局。若是期间我有半分不慎亦或是半分退缩,那三哥便必死无疑,连带着四弟,怕是也难以独善其身。”
说道这里,华溪烟忽然撇嘴,冷笑一声道:“三哥患病不过短短三日,而名下的铺子已经遭受了极大的损失,尤其是粮铺还有酒楼为最,不光关了许多,怕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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