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没有回答华溪烟的话,兀自抿‘唇’不语。他的侧脸映在华溪烟眸中,刀工斧雕,棱角分明,但是却又冷冽之极,冰寒入骨。
华溪烟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想到刚才问夏给自己带来的消息,京城来人到温家宣旨,赐婚温琳给兵部尚书次子云扬,年后完婚。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随后便是嗡嗡作响。
她几乎不敢想象,王齐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该如何。
正当华溪烟出着神,房‘门’被人“砰”地一下子撞开,王齐踉踉跄跄的身影出现在华溪烟视野之中。
华溪烟蹙眉,看着王齐肩上的落雪,但是他比雪‘色’还要惨白几分的面容,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觉得什么安抚的话都说不出口。
王齐将华溪烟的纠结看在眼中,璨然一笑道:“妹妹是不是也听说了?”
华溪烟颔首。
王齐惨然一笑,摇摇晃晃坐到桌前,端起那凉透了的茶杯一饮而尽,愤声道:“你可知赐婚的缘由是什么?”
问罢,不管华溪烟是否知晓,径自答道:“皇后言兵部尚书之子身份尊贵,非一般闺秀可以匹配。而温家二小姐,娴淑端庄,谦和有礼,与云扬公子乃是天作良缘,理应结百年之好。”
华溪烟蹙眉,想着刑部尚书虽是正二品官职,但是在京城之内,也算不得太高。若是给其子择偶的话,京城内高官闺秀多的是,绝对犯不着大老远到太原来找媳‘妇’,再加之王齐的表情实在是古怪,华溪烟知道,这其中必有隐情。
王齐双目通红,趴在桌子上,颓废的模样几乎可以和月余前大病之时相比。他转头,看着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被忽略的那白衣风华的男子,忽然笑道:“这个中缘由,不知云公子可是知晓?”
华溪烟的目光转到云祁身上,觉得他一身白衣,颜‘色’寡淡地似乎是镀了霜。
就在华溪烟认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那清雅的声音缓缓响起:“祁不知三公子之意。”
“你不知?”王齐愤慨不已,几乎要将心中怒气全部撒在云祁身上。只见他站起身,摇晃着走到云祁身边,哑着嗓子道:“若不是因为你兄长不良于行,事情如何会至此?”
云祁忽然笑开,笑容如冰天雪地之中的一朵白梅,芳华潋滟,他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看着王齐:“听三公子这意思,似乎是家兄不良于行乃是祁之过失?”
王齐已经失去了理智,哪里还管自己说出的话到底占不占理,伸手便要揪住云祁的衣服,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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