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争执,云扬仗着自己京城高官之子的身份捧高踩低,后来又盯上了温海身后的温玫,出言不逊就罢了,居然还要动手动脚。温海气不过,争执间云扬失足从阁楼上坠落,摔断了双腿。”
王齐揉揉眉心:“其实并不是温海推他下去的,但是云扬却是不甘,非得将此事赖在温海身上,最后还是皇上出面,才平息了此事。”
说了这么多,王齐的态度平静了许多,也不像是刚才那般疾言厉色,他转头看着华溪烟,因为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满心疲惫:“按照云扬那性子,他和温家有仇,此次指婚偏偏是温琳,你说他可能无辜?亦或是你想想,温琳嫁给他,能承受多少的苛责虐待,亦或是,能活多久?”
华溪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只是觉得王齐所言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从来没有想到,云祁的兄长,竟然会是那般……
“云扬是云扬,他只是云祁的兄长,三哥你方才大可不必那般。”
“云扬如此作恶多端,他的行径为何没有传出去,你觉得你的云公子能置身事外?”王齐反问道,“若是没有他云祁的庇护,你觉得在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传遍大街小巷的京城,为何人们只是在听说他云扬不良于行之后,全是唏嘘同情,而从不知他那般禽兽不如的行径?”
见华溪烟脸色不甚好看,王齐叹了口气:“我自然知道血浓于水,王晴死后,我这做堂兄的都忍不住要为她讨个公道,更何况云扬乃是云祁亲兄,要是我的话,我也会如此……刚才,确实是我失态……”
“我和温琳私下有情,她又是为了我毁了名声,我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跳入那个火坑10011/"邪少药王();。若是别人,我自然是要凭着自己的能力去争上一争。但是他云扬,不配!不配与我一较高下,更不配让温琳去做他的第四任填房!”
华溪烟无奈阖目,她忽然觉得,此事的实情实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云扬的行径总归会有人知道,所以现在你明白,缘何京城高官如此多,却无人愿意下嫁云扬了吧?”
房间内再次归于寂静,没有了王齐的满心愤懑,没有了他义愤填膺的口诛伐,只有香炉内香料的爆裂声,宛如刚才王齐抛出的一个个消息,在华溪烟脑中不断崩裂开来。
“云祁的本事,比你想象中要大的多……你日后自然会明白。他对你好,我们也都乐于见得,所以莫要因为此事,而使得你俩生了隔阂。此事,我知你两面为难,所以,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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