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是华溪烟的大丫鬟,这印鉴要是用的话,自然是要过她的手。但是现在华溪烟关心的不是那个印鉴,而是最开头的那四个字。
谨奉圣谕,这四个字便足矣将此事由火烧大牢上升到假传圣意的高度!
华溪烟微微抿唇,觉得手中这一笺薄薄的纸当真如千斤重,几乎是让她拿捏不住。
“不知道王二小姐是否可以为本官解释一下,圣上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旨意下达?”李获真盯着华溪烟,沉声问道。
宁熙闻言走上前来,夺过华溪烟手中的纸看了几眼,眉头微微蹙起。
“圣上自然没有这般旨意。”华溪烟清澈的眼眸中倒影出那熊熊火光,眼神更加晶莹透亮,“所以写这张纸的人,心思凶险显而易见!”
“听王二小姐这意思,写这张纸的另有其人?”
华溪烟点点头,转头看着浑身颤抖但是仍在佯装镇定的问夏,语气柔和了些许:“我这婢女从小和我一起读书,对于诗书律典虽然不能说是精通,但是也略通皮毛。再加之心思聪颖,对于圣天律法清楚得很,万万不会做出这般糊涂的事情。”
“王二小姐所言极是。”李获真苟同道,“但是此言并不具有说服力。”
“说服力?”华溪烟勾唇一笑,笑声虽然轻灵悦耳,但是难掩嘲讽之意,“什么是说服力?就凭着这农妇的一面之词,还有这一张纸,以及地上那不能动弹的尸首么?”
“人证物证俱全,难不成王二小姐觉得还不够?”李获真反问,一州知州的气势隐隐显露出来,贵气逼人,浑然天成。
“所以李大人是要人证物证么?”
“若是王二小姐能拿出来的话,那便是最好不过。否则……”
李获真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华溪烟却听出的里面的深意。
事已至此,这算是温家的最后一击,舍弃了温海,就是为了除掉她,扳倒王家。想到刚才温淳所说的世族子弟的背负,华溪烟心下唏嘘。这世家争斗,当真是不啻于沙场上的腥风血雨。
思罢,华溪烟清声开口:“那好,请李大人给我些时间,我自然会将李大人所要的证据双手奉上!”
“王二小姐现在似乎都自身难保,我若是给你时间,这事情的发展走向我该如何掌控?”
“难不成李大人就是这般不自信?我不过是一届女流,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么?”
听到华溪烟这满口的谦虚,李获真浪笑道:“王二小姐当真是谦虚,你机智多辩,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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