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但依旧回答道:“有些错误自然可以,但是有些,坚决不能。譬如她华家的灭‘门’之仇,譬如,郑婉的设计让身后这人损了心神。”
“如若你遇到无法原谅的错误,你当如何?”云祁接着问道,大有一种刨根问底之势。
“杀。”轻飘飘的一个字,却是在这寂冷的冬夜中,分外冷冽。
譬如她不会原谅谢氏三房的人,譬如她要郑婉的命。
她的思绪飘飞地很远,以至于她忽略了环着自己的双臂在一阵短暂的僵硬之后愈发地收紧。
过了丑时,二人才从房顶上下来,而外边的鞭炮声依旧在没有丝毫减弱趋势地鸣响着。
房内极暖,华溪烟刚刚进来便感受到了额头沁出薄汗。
问夏早便将盥洗的东西准备好,只不过水有些凉,华溪烟也懒得换,直接按照云祁的指示用内力温热。
“暖‘玉’‘床’果真舒服。”华溪烟倒在了‘床’上,满足地喟叹一声。
虽说寒症已经消除,但是她已经不可遏制地爱上了这种温凉的触感。
“再加上佳人在侧,岂不是更舒服?”云祁恢复了以往的温雅无双,尊贵清逸,仿佛刚刚在房顶上的那个悲伤至极的人不是他一般。
“上来!给本小姐暖‘床’!”华溪烟眯眼嘿嘿地笑了两声,拍拍身边的位置,很是大爷地说着。
“我倒是觉得暖‘床’这个词不太合适。”云祁动作利落地躺在华溪烟身侧,转头看着她,神‘色’认真地纠正道,“应该叫‘侍’寝。”
听到这个词华溪烟再次警戒起来。(去最快更新)
云祁好笑地看着她,想着刚才不是还好大爷?现在这么一副娇滴滴的小姑娘的形态是怎么回事儿?
见她是真的困倦了,云祁也不戏她,只是轻轻搂过她,温声道:“睡吧。”
除夕之夜,到处都是繁荣昌盛的和乐之景,到处都是冬雪浇不灭的如火热情,有人一夜好梦,有人彻夜难眠。
而这繁盛的锦绣除夕,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享受得到的。
都道瑞雪兆丰年,即便是大年初一,都在细细微微地下着小雪。若是和前些日子比起来,这些几乎算不上雪。
问夏满脸喜气地来服‘侍’华溪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若是在别的地方,今日是要起更的,但是如今这是王府,没有那么多规矩。”问夏给华溪烟擦着手,巧笑着说道。
“一会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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