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亟亟问道,一双明眸中也是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期待。
“我并不知。”云祁缓缓摇头,看着华溪烟一下子黯淡下去的眼神,无奈道,“当时我不过是一个孩童,对于皇家那一档子事可所谓一无所知。而且关键是皇家怎么说,天隆帝坚持着最开始那国师的一套说辞,那么这便是真相,不容置疑的真相。”
“真是个好皇帝!”过了半晌,华溪烟才从牙缝中憋出这么一句。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那国师为何会那般反感,她潜意识里就在否定那个国师的言论,觉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派胡言!
许是因为她现在在王家的缘故,她便会不由自主地站在王家这一派。她现在挺起来都是如此愤怒,更遑论王家当时是如何想法!
“过去这么久了,稍安勿躁。”云祁安抚地拍拍华溪瑜的肩,缓声安慰道,“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华溪烟努力平复着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怒气,半天之后才从对那老皇帝的谴责中回过神来,见云祁说了半天也没有提到她刚开始问问题的初衷,接着问道:“那苋家是怎么回事儿?”
“我刚才不是说在对公主去留之争的问题上,只有几人站在皇后这一边么?”云祁耐心解释道,“仅有五家。便是太原、琅琊两支王姓,与皇后交好的萧婉妃背后的兰陵萧氏,以及天隆帝亲兄定亲王,异姓王文王,最后便是内阁大学士苋严。”
“皇上当初将著《贵公主赋》的任务便是交给了苋严,这不光是对公主,对于苋严来说,也是一个名留青史的好机会。苋严为人刚正,知礼守法,通达经文,所以门生三千遍天下。当时苋严便是带着自愿跟从的门生在宫门口以死相鉴,请求皇上将赐死公主的诏书收回成命,天隆帝不悦,不光当场斩杀了苋严以及在场弟子,后来还得到右相温远的举报,说苋严在诏书发出之后,依旧在著赋,皇帝恼恨,以‘不敬皇命’为由,诛了苋严九族。”
华溪烟想到自己当初见到华家一百余人无一存活时的惊慌与绝望,那苋氏一门上下该是何等的血流成河!
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堵,不知道是被这一门忠臣的刚烈之性所动容,亦或是被天隆帝昏庸无度的作风所气恼,哑着嗓子问道:“苋家一门如此,那其它人呢?”
“天隆帝碍于世家权势,对于王、萧氏两氏并不敢动,但是王家主动退出朝堂,影响力大降,左相萧天佑的权利也被逐渐盘剥到了右相温远手中。定亲王被授与兵权,派到南岭镇压苗族叛乱,并且驻扎于此,由亲王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