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墙上,左手将温玫执着匕首的手格在了半空中。
华溪烟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不见半分慌张与匆忙,甚至是她右手一直端着的瓷杯,里边七分满的茶水也没有一丝溢出。
“我说你不长进,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证实我的话么?”华溪烟扯唇一笑,手腕一转,两人转了个方向,温玫被她抵在了墙上。
“你是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的温大小姐,以为我和你一样么?”华溪烟说着,捏着温玫右腕的左手缓缓使力,便听“哐啷”一声,精致的匕首掉落在地。
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温玫一下子白了脸,额头甚至是有香汗沁出,但是却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温玫的韧劲儿华溪烟早便见识过,她曾经还赞美过她:虽然没脑子,但是有胆子。
华溪烟右指在那瓷杯上缓缓摩挲,明眸也从温玫带着几分惊慌之色的小脸上移开,转而看着手中的瓷杯,忽然笑道:“与其来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温大小姐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身。”
华溪烟的话像是一把钢刀,直直刺入温玫的心脏,果敢迅速,不留一丝余地:“李获真宁愿要一个有妇之夫也不接受你温大小姐的心意,你不好好在镜子面前照照自己,来和我发什么疯?”
不带温玫说话,华溪烟的语调猛然间降了下来:“我的脾气是太好了么?所以你们一个个地出了事便来我这里讨个公道,嗯?”
“为李获真打抱不平?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什么身份?”三个尖锐的问题抛出,华溪烟已然松开了钳制着温玫的手掌。
“李获真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巴巴地来触我的霉头,原来温大小姐,你也不过如此——下贱!”
最后两个字一出,温玫忽然捂着耳朵尖叫起来,似是魔音入耳让她无法承受一般,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声。可是随后,那尖叫声便戛然而止。
因为华溪烟把瓷杯中的水,从她的头顶,缓缓倒下。
滚烫的水珠自发间留下,温玫却像是失了神智一般怔怔站在原地,脑中回想着的,是刚刚华溪烟一声声的询问,寻常而简单的问话,却是将她心底最深处的伤疤,一层层剖开,直至鲜血淋漓。
温玫的尖叫声已经引来了无数人在门外驻足观看,隔壁包厢的王齐自然也听到,作为主子的他进来息事宁人的时候,见到房中之人一愣。
“二妹,云公子,怎么是你们?”王齐皱眉问道。
“为何不能是我们?”华溪烟挑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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