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听罢,嗤笑一声。
梓泉凝眉思索片刻,不由问道:“李获真下狱是两个罪名,关键还在第二个好男风之上,这个是如何解释的?”
说道这个,梓易也笑了起来,满面的讽刺之意:“这个才更有意思。是李获真门下的一个清客,前去御史府自行请罪,说自己才是那好男风娈童之人。之前出去的时候,为了自己的虚荣心,一直打着自己是晋州知州李获真的名号,这才多次得偿所愿,索性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一直没有被人发觉。并且那清客说自己曾经偶然一次救过李获真的性命,这才跟着他来了李府,这次李获真为了报救命之恩,才自己担下了那罪名。那清客想着这么些年来李获真待自己当真极好,这才耐不住良心愧疚,前来说明真相。”
说到这里,梓易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二人,悄声道:“圣旨一下达,太原哗然,之前对李获真和郑婉指指点点多加评判的民众觉得自己错怪了好人,竟然跪倒在知州府门口请罪,李获真表示十分理解,非民众之过,无需赔罪,将大家全都遣散。”
“所以李获真一下子从苟且弟媳,喜好男风之流变成了仁爱大义,知恩图报的光辉形象,是么?”华溪烟接过了梓易没有说出口的话。
梓易点点头,不由得感叹李家真是好筹谋。华小姐的算计,竟然最后被人这般扳回了一局。
半晌,才听云祁开口:“你们下去吧。”
几人闻言退下,云祁低头看着华溪烟清淡无波的小脸,缓缓笑开:“失望么?”
“意料之中。”华溪烟抬眸看着云祁风华绝代的面容,清声道,“若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李后如何爬上那个位置?李家如何爬上的那个位置?”
说到这里,华溪烟接着道:“李家已经去了三子,不可能再去一个长子。”
云祁点点头:“不过总归是有收获。以后李获真在太原,只是晋州知州,无关李氏长子。”
无论如何说,李获真和郑婉的事情已是事实。日后人们提起李锦莫,总会想到这一码事。所以李获真为了自己的名声,办法便是安安分分当好自己的晋州知州,以此来压下他李家长子的身份。
“兴许明日便能见到风光无限,极得民心的知州大人了。”华溪烟伸了个懒腰,又朝着云祁怀里窝了窝,“报复也许要来了。”
看华溪烟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云祁也笑:“这样岂不是很好?他出手,我们出手,事情结束之后也好大婚。”
大婚?想到这两个字,华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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